可那些人都是我下令杀的,我若是和阿嫂一样心慈胆小,那死的就是我了。所以,我死也不怕他们。活着我都能弄死他们,死了,大家都是鬼谁还怕谁?”
这话说的,连肚子里的‘朕’都忍不住一脚踢萧宝信肚子上以示敬意。
这就是阿娘啊。
铁骨铮铮的,只允许自己算计,连阿爹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弃之如弊履的巾帼啊!
‘朕’听的热血沸腾,这是嫡亲的阿娘了,没错。
当日蔡氏的确是接去了谢府,却是住在谢母院子里。
打斗之声她就没听见多少,事后谢夫人也不愿拿这样的事来烦她,巴不得她静心静气的养病,所以萧宝信说的这些蔡氏一概不知。
如今听来,只将蔡氏听了个张口结舌。
她知道小姑强,却也不曾想到能强到如此地步,这……这是什么样的黑煞神啊。
不对,没长的这么俊的黑煞神。
幸亏萧宝信远远坐在绣墩上,没挨着她坐,不然听了蔡氏的心声,非得气个倒仰。
“若只是病,咱们该怎么治怎么治,萧府里一应的药材只管用,没有的,谢府有,谢府再没有让玄晖在官面上给你掏。”萧宝信说的大气,一看就是能当家作主的,话说的那叫一个硬气。
“可若是吓的,我觉得实没必要的。”
说到这里,萧宝信提起谢夫人四处找和尚要给她看病的事,郗三郎已经应承下了明日去请福圣禅院的大师父。
“不管是什么病,吓的也好,病的也好,咱们一起看,我就不信还好不了了。”
萧宝信坐了会儿觉得肚子有些窝得慌,便站起身来。
蔡氏以为她要走,便也道:“你也待了够久了,且去吧。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就只阿娘和你,待我的这一片心,我也不敢辜负了。”
反倒是萧宝山那货,信里写的肝肠寸断,恨不得舍身忘死的过来与她一处,可是他是在任的刺史,也只是说说。到底陪在她身边的,也只是谢夫人和自己的一双儿女,连萧宝信都算上。
可见男人这种东西,用得上的时候竟是少数。
蔡氏仿佛看破红尘,心都通透了。
萧宝信毕竟怀着身子,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那位‘朕’着想,万一真过了病气,她在谢家也不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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