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跟臣妾道歉,岂不是要折杀了臣妾?”
“你呀,眼泪还没干呢,就又笑,真是…”呵呵干笑了一声,想起了小时候妈妈教过的童谣:“骑马坐轿,又哭又闹,给个馒头你不要,给个驴粪蛋你乐的哈哈笑!”
“啊!”毕竟这个时代注重礼仪,田妃被皇上的俚歌给吓了一跳,转而转动了几下眼珠,才接口道:“皇上,现在这屋子里,那里来得…来得驴…驴粪蛋啊!”说完狡黠的忽闪着眼睫毛瞪着小朱嗤嗤地笑。
“好啊,你竟然敢说朕是驴粪蛋?看朕怎么惩罚你!”
说完去捏她的鼻子,然而终究是君臣大防,小朱捏她,她竟然就那么挺着,丝毫不敢再用手来拨弄。吓的小朱赶紧缩回手,还真怕把她给憋坏了呢!
随后,两个人相拥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了,只好又扯回到国事上来。
“刚才朕批改奏章太忘时了,搞的你腿脚都不灵便,你不要太怪罪啊!”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啊对了,皇上是不是为朝廷岁入犯愁啊?”
“喔?”后宫不得干政乃是大忌,但多少年来,这条基本等于废纸,尤其在重情重义的明代,很多后妃都在历史上留下了身影。远的不说,张太嫂和那个客氏,就都是典型案例。还有周苓芷和袁清蔚也时不常的打听打听外朝的一些人事,但都非常小心和委婉,像她这么直接问的,还真是没有。
“你有法子吗?”说完小朱爱怜地摸了一下阿萝的脸颊,滑腻冰凉的皮肤,让他刚刚熄灭的冲动之火,重又蠢动起来。
但阿萝显然没有发觉,自顾自的说下去:
“臣妾前几日听进宫的家人讲,皇上准备颁行恩许令,为的是为国库丰沛做打算。今日臣妾有个法子想跟皇上说呢。”
此刻,阿萝说的兴起,加上血液估计是流通畅了,半支起身子,跟小朱半躺半坐的对话,锦被下一片耀眼的白色,这充满诱惑的景观吸引着他,挑动着他。
“这大明的财富,便如同纺锤,两头细而中间大。两头便是黎民和朝廷,这中间就是官吏、商贾、勋戚、藩王。如何削中间以凑两端,才是解决朝廷财源的根本之策。”
“牛,原来解决的良方在我夫人这里。”当然这是小朱心中的想法。而面上并没有开口打断,只是身体的那份热度再次渐熄下去。并用热切的眼神鼓励她说下去。
“如今,皇上推行恩许令,自然便是准许商贾往来便利了,皇上若能在商贾中挑选几家做为皇商,以皇家的圣眷来支持他们,各地府衙也给予便利。不出几年,这几家皇商便会赚来大许的银两,到那时,天下其余的商贾,定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