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加起来有20几万人,他洪屠手只有一万来人,趁此机会,杀了他,才是最好的应对啊。”
刘道江早看高迎祥不顺眼了,如果不是你起兵早,发家早,还容的你当王?哼!眼见他如此畏敌。一门心思地琢磨如何立战功,竖威名,抢去闯王名头的刘道江心中很是舒坦!
“既然众位兄弟都是这样想,那便今夜,由自成的手下抽调人选,前去探营,记住,能战则战,不能,要尽快回城。”
“得令!”
李自成施礼之后,便下去安排人马去了。虽说筹备工作不用他亲力亲为,但一应事务的安排,他多少还是要张罗一番的。张献忠干笑了两声,推说如夫人有请,带着几个干儿子走了。刘道江今夜轮值夜防,也跟着张献忠离开了。诺大的城楼上,只剩下可天飞和高迎祥两名首领。
可天飞挥挥手,把底下人都打发走,只有他和闯王二人时,才趋步上前,低声说道:
“闯王,您刚刚说兄弟们都想打洪贼,此话有误啊!”
“哦?此话怎讲?”
粗如儿臂的烛火,映照在高迎祥的脸上,造成半明半暗的效果,看起来诡异非常。
“呵呵,”可天飞干笑两声,再次压低声音,“闯王,张献忠这个老王八素来阴狠暴戾,与他共事,小心被他卖掉了。现在人马最多的是他,但老子相信,今后几天,开打洪屠手的主力绝对不是他。恰恰是闯王的人马啊!”
“唉,大家现在都是患难兄弟,于险地之中,岂能有这样的想法?”
“呵呵,闯王,即便张王八真心出力,但闯王就真的安心和洪屠手周旋吗?”
高迎祥心中起了一个想法,掐死可天飞的想法,刚才可天飞不是装疯卖傻,就是装聋作哑,现在定下开打了,他又跑这充明灯,想到此,高迎祥恨的牙根直痒痒。
“周旋?”高迎祥叹了一口气,心中再恨,面上也不能掰了,这就是********的人情世故。“哼,曹文诏即便真的跟洪承畴不和,也不会眼瞧着咱们打而不来援手。一旦被他牵绊住手脚,等曹文诏、左良玉领兵合围,你我的性命堪忧啊!”
“是啊,闯王看的透彻啊,小子不才,前几日与洪贼的前锋营对过一架,按理说一千人对五百人,就算打不过,也不可能伤筋动骨的,但老子的一千人,能全身回城的,不过才一百来人,这洪贼的兵卒战力,可见一斑啊!”
‘哼,不说你自己笨,却说别人厉害,混账的东西。’高迎祥心中这样想,但因为人家毕竟和自己政见一致,所以,高迎祥表面上还得做足功课。“当家的,你这么说,的确是大实话啊,现在能说大实话的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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