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亘古而不变的道理,臣斗胆说与皇上,请吾皇正襟而坐。”
切,小朱一边咔咔的嗑着瓜子,一边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为君父者,亦为人子,这不一个道理嘛,如今朕不在皇城,也就跟平头百姓没什么区别,再说了,这么坐舒服啊!”
说完,小朱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叫他坐下。因为老洪的资历浅,又是小朱一手提拔的大臣,所以小朱敢在他面前耍无赖,他呢,也不敢跟小朱太执拗,要是刘宗周在旁边的话,小朱是打死也不敢歪靠着茶几的。
洪承畴坐可是坐下了,但他怎么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唾沫横飞,口水四溅的嗑瓜子,只是拿起一粒去了苦心,再用糖渍过的莲子,放在嘴里,嚼都没嚼,就吞下去了。
“演卿啊,…”(臣不敢)“…唉,你坐着说话,朕这次封莲白洋淀,心境实在是大好,你看这大好河山,尽在你我君臣的掌握之中,实在是不枉人生一世啊!”
“天子掌苍生,乃是天道使然,愚臣岂敢与君上比肩。”
“呵呵,虚词不说了,朕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见。”
“臣恭请吾皇旨意。”
“那里是什么旨意,就是有关谪兵改制一事,不知你这个新任的洪本兵,有什么想法没有?”
“回皇上,谪兵一事,臣尝听孙阁老言及,臣想啊,这谪兵虽为祖制,但百年前世界,与今日之世界,已是大异。是故无需拘泥祖制,况且谪兵旧习,有违人伦,非圣君无以能明。臣附议!”
‘靠!别光附议啊!我也知道这事儿必须要改,但怎么改啊?’就在小朱刚想开口问他的时候,洪承畴再次开口。
“皇上,谪兵改制,仍需变通才好,孙阁老所提的三代之约,虽为良方,但治标不治本,臣想,这白洋淀水路修缮的成果这么好,不如推而广之,于全国进行修备。工人就用边镇中的谪兵,这样,即可以省去募工的成本,还可以免去边镇隐患。同时,还可以劳役之名,将内兵归建,可谓一举三得。”
内地的兵丁,背井离乡的去边关打仗,时间久了,不是军饷越积越多造成区域经济畸形;就是人人生思乡之情无心苦战。谪兵又是属于犯人劳改情况,这战斗力能强到哪去?与其在前线上添乱,不如回国内干活。洪承畴这个法子的确不错。
眼见小朱虽没有马上答话,但却连连点头,洪承畴兴致高涨,他毕竟是大明士子,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他们这时代文人的最高理想。关于治国的法子,他早想过很多了。
“皇上,大明的荒田实在不少,但多数被藩王圈于名下,失地黎民反倒越来越多,因此,臣想,借着这次疏通天下水路的机会,选择清廉中正之士,暗中探访,勘察土地。将那些荒费的土地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