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整,这边任他们去宣警。但咱们暗留一哨游骑,随时监测乞勒尼卫的动静,一旦他们有动作,咱们就来个半路击杀。跟弟兄们说清楚,身处险境,就要咬牙坚持,只要再打掉乞勒尼卫的援军,后金再来的时间,就起码在三个月之后了。你们看怎样?”
“我看可以,如今坚冰封江,咱们又多是骑兵,只要斥候游哨可以及时将军情传递,来个半路截击,应该不存在问题。况且,这些人过去宣警,起码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够弟兄们睡几个饱觉的了,体力上应该没问题。”
“对,凤坪君说的对,只要给咱们两个整觉,就应该没问题,不过这斥候人选嘛,由我来担当吧。”
“继盛!你!”毛承禄稍有犹豫,但随即被陆继盛打断。
“别人我不放心!再说了,哪有主将安逸,而士卒用命的道理?我收拾收拾,这就走了,你们现在就动身去喜申卫去吧。”
说完,陆继盛冲另外二人抱了抱拳,就转身安排去了。......
30天(1个月)前:
皮岛镇海水师的帅府中,毛文龙大发脾气。
“他妈的袁崇焕这个呆蛮子,小狼崽子闹腾的欢实,还把他给摆了一道,偏偏这个猪油蒙了心窍的蠢货,竟然还尽心尽力的帮衬,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他来回来去的边走边骂,他的一群干儿子一个个噤若寒蝉。都没敢出声找骂。
“仲明啊!”毛文龙忽然转脸问耿仲明,耿仲明连忙单腿一跪。
“仲明在。”
“嗯,你跟那小狼崽子共事一场,你说说,吴三桂的本事如何?”
“呃,回父帅,行兵阵仗,吴三桂确实有独到的地方,重镇广宁能被他连夜拿下,足见他的本事。”
“唔,想不到吴襄庸碌一生,儿子倒也了得。”毛文龙闭目沉思,不再开口,他的这些干儿子们一个个都大眼望小眼的戳在地上,谁也没敢动。过了一会儿,毛文龙冲众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但没有人动,耿仲明也还是单腿跪着。
“哦,都坐下吧。”说着,毛文龙踱到正座处坐下,房内才哗啦啦的一阵甲胄声响。
这个房间是正统的中国古典建筑。北墙上悬挂一副青松傲雪图,两边的对联,正是当今崇祯皇帝创作并亲笔题写的对联:
围炉把酒话知己笑语传瀚海;
喜报频来秋点兵凭栏望金鞍。
中堂前,是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