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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清蓬温暖精致的身子,攀附在卢象升的身上。那双因家务活已经不再细嫩的玉手。
环搂在卢象升的肩头。卢象升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清蓬纤细柔软的腰肢。
嘴唇追寻着,寻找着清蓬地红唇,还未寻到。却感受到了一片湿冷。她哭了。
她躲开了他的嘴,将脸庞枕在他地胸前,喃喃着低语出声:“清蓬珠泪落君前!”
“浅墨无痕描彩兰!”
“层峦叠嶂蒙鸿雁。”
“今梦今朝望断山!”她们二人。时常会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诗,通常的时候,是卢象升要迁就卢清蓬,来将平仄与韵脚进行完善,这次还是如此,只是清蓬虽说声音依旧平缓宁静,而泪水,却越流越多,已经不是在画彩兰,而是画山泉了。
卢象升长叹一声,扳过肩头,轻轻吻上了清蓬的额角,低声的说:“是象升误你,你还是去吧!”
“啪”的一声,清蓬夫人忽然回复到当年花中魁首的气势,抬起手就抽了卢象升一个嘴巴,然后支起身子,抱腿靠坐在墙上,冷声说道:“卢大人,清蓬当年有凭地多娇客恩宾,却一直守身如玉,你可知为何?”
“…”花魁中,有不少是不破身的,这确实是事实。更何况这事儿卢象升当然更清楚,他就是人家的经手人啊。
所以,卢象升脸上虽说**辣的,但却不是疼痛,而是羞愧,嘴里更是嗫嚅地不敢做声。
清蓬也没指望他能好意思开口,接着说道:“清蓬当年选花魁的时候,便立下誓言,非世间英雄不嫁。可是清蓬错了,清蓬挑来选去,原以为你卢大人是文武双全的第一等义士,却不想,跟那些被横波姐姐耍弄于股掌之间的暴发户、伪君子,竟没有一点点地区别。
“清蓬!你…”
“我知道,你这些日子琢磨了好些的文案,写下了好多的书稿,你一方面要货与帝王家,实现你文人地理想。一方面,你又害怕遭到那些人的责难与报复。你以为你休了清蓬,便是为了清蓬好?实际上,你不仅看低了清蓬,你还有违你书生的本份。”
“清蓬,我…”
“你听我说完!”清蓬凄厉的声音,打断了卢象升的挣扎。
“什么叫高古之风,什么又叫做义士忠骨?虽千万人吾往矣!若都是像你这般,先抛下包袱,再向前行,那这世间青史,又怎会有如许多的豪侠壮士?清蓬既入卢家,又更卢姓,便不在乎你是否会身陷,不在乎你是否会出将入相,在乎的,是主君为国为民!你的变法条陈究竟怎样,清蓬不在乎,清蓬在乎的,是陪在忧国忧民的主君身旁,生生世世!”听完清蓬这些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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