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缴专利使用税。
额滴个天王老子呦,亏俺们前两天还跟着那帮混蛋起哄告人家孙大人和洪阁老。
闹了半天,被人耍了还帮着数铜板呀!再翻过头来看孙大人,虽说礼金全部扣留,但人家从来不是看银子办事儿,大事儿小事儿,该办的,一件儿也没耽误,不该办的,人家虽然骂的挺难听,但从来都是讲道理啊。
还有就是年前的《圈养认养法》,本来就是人家孙大人做的让步,马上要通行了,却被下了大狱。
一旦
“集中圈养法”被扼杀,山陕一带的商户,倒霉地日子就来啦,牧场都投资下去了,结果没有政策了,真是哭都找不到坟头。
唉,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应该派那些家奴去当卧底了。这就是山陕一带的富户,所拥有地共同心理。
这些人由于历史和地理原因,其实眼界和胆识,都不是很低,看得远,自然想得就深。
剥削阶级内部也分档次,真正拿到好处的,永远是少数派。就这样,送行孙传庭的队伍,从西安开始,一直到临汾,就没断过。
期间当然发生了一些事故,例如高起潜和锦衣卫士兵,就被臭鸡蛋给生生砍的头破血流。
高大傻子这次很乖巧,忍了。再就是孙传庭的几位学生,沿途张贴文榜,痛斥奸佞当朝,颠倒黑白。
其中顾炎武、王夫之、左第、傅山、陈确、韩霖,等多位场检吏,甚至想仿‘北京踏月会’旧事,也来个非暴力不合作,俗称罢工。
这里面最拔份儿的,是南雷兽黄宗羲,这哥哥把当年报父仇的大铁锥翻了出来,骑个毛驴,不远不近的坠在囚车后面,吓得高起潜连续三天没敢合眼。
高大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鲁莽,这只是他生存的方式。相反,高起潜还很通兵法,如今这事儿,摆明了民愤极大,南雷兽再本事,也用不着害怕。
难办的是一旦把黄宗羲也给拿下,势必造成这样一个结果:“黄太冲救师遭擒,完全是因为孤掌难鸣!干脆,咱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吧!”这个结果一出,他高起潜地小命就甭想保了,不被劫囚车的给灭喽。
也得被皇上给宰了。罪名都是现成的:处置不善,再激民变,斩立决!
所以高起潜很高秆,居然亲自跑过去跟黄宗羲说:“太冲先生,孙大人想写点东西,您这儿,嘿嘿,有笔墨吗?”
“…”黄宗羲一个打算劫囚车的人,他怎么可能带纸笔?但既然老师想写点东西,做学生地黄宗羲。
只好骑着毛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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