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帮他重新背上装备。
五分钟后,战士们都挤在舱内,等了差不多两分钟,才有一名宪兵来检查花名册,并给每个人分配吊床或铺位。每张吊床都是和管架绑在一起的帆布床,管架与金属立柱焊在一起,从头到脚,从甲板延伸到头顶。每个铺位都是用铁链与上下铺位连接。
蒋志华将肩上的装备和装具,往宪兵安排给自己的床位上一扔,回过头来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新手下后,便大声喊道:“副连长”
“到”正在收拾床铺的陈校东少尉连忙站直起了腰。
“我现在去营部开会,你安排弟兄们先休息。没什么事儿不要乱走动,注意听广播里的通知。”
“是,连长”
连长刚走出了狭小的船舱,陆战队员们便兴奋了起来,一个个不约而同的围住副连长,想知道这趟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是不是有什么战斗任务。
相比之下,陈校东少尉要比那个陌生的连长好相处得多,毕竟他是从台籍退役日军中提拔出来的。很显然副连长也不知道此行的任务,只能让大家进行下相互介绍,并严厉的要求检查各自的武器装备。
爬进自己的铺位时,队员们才意识到铺位与铺位的高度,间隔仅有大约两英尺。床垫铺开,装备一放,就只有一个人能伸展开来的空间了。
头顶上昏暗的电灯泡,只能刚好让大家看见东西。只要有可能,所有人都想离开这又臭又挤的兵舱,爬上甲板上寻求一点解脱,虽然甲板上也很挤,但那里的空气很新鲜。
长官并没有让大家失望,广播里很快就传来了允许大家去甲板走动的消息。队员们太激动了,根本就睡不着觉。不约而同的跑上甲板消磨时间,和船员搭讪,或是观看装船。
已经是夜里九点,“海安号”货轮还没有出港的迹象。随着大喇叭里的命令,队员们不得不回到各自的船舱,爬进狭小的铺位休息。一个小时后,货轮的引擎晃动起来,队员们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艘不起眼的货轮载出了舞鹤湾海军基地。
“海安号”按照一个曲折的航道前行,开往一个队员们毫不知晓的目的地,而队员们在船内都已经晕头转向了。接下来的日常生活非常枯燥,即使对那些喜欢待在船上的人而言也是如此。
每天早上,大家被要求在日出时分从铺位上爬起来,刷牙和用无泡沫的刮胡膏刮脸。连长每天带领大家进行一个小时的体操训练,然后就是枪支检查。除此之外,大家实际上无事可做。
每隔一天,队员们都要进行弃船训练,这的确打发了一些无聊。船上的水手经常进行火炮训练,他们进行的实弹打靶,看起来很让人兴奋。舰桥上放飞了黄色的气球,被风吹远后,炮手们便按照射击军官的指令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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