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的关押在左侧候审室里,其余的则被关在另一间。这些遭到谴责的人随意而坐,一边抽烟一边闲聊,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东条英机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探望,立即站了起来,其他囚徒跟他一样。
“辩方尽了最大努力,请你们相信,法庭的判决是历史判决。”布莱克尼刚刚说完,东条英机便深深的鞠了一躬,代表其他人感谢布莱克尼所做的一切。最后递给布莱克尼一首古典的俳句:
高贵啊你们这些年轻人
无言的樱花悄然而落
多么可爱呵多么宁静呵
五点二十分,囚犯们被押出了陆军部大楼。7名死囚在一辆车上,其他囚犯乘另外一辆车。将被绞死的唯一文官广田的两个爱女几近崩溃,向父亲洒泪告别挥舞手绢时竟然弄错了汽车。
轰轰烈烈的东京审判秀终于落下了帷幕,韩立国心情无比复杂的走出了大楼。就在他准备乘车去机场返回琉球之时,胡适领着远东军事法庭的中国代表梅汝璈走了过来。
“梅先生,你们是怎么搞的?竟然让这么多战犯逃过了一劫。”不知道回去怎么向老警卫营兄弟们开口的韩立国,毫不犹豫的把火撒到了梅汝璈的身上。
梅汝璈钻进了汽车,苦笑着说道:“立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在审判委员会最后的合议中,印度法官帕尔要求将其意见记录在案。他认为25名被告都应当无罪开释。荷兰法官罗林也要求将他的不同已意见记录在案,他宣称无一被告应该被判死刑。”
胡适也倍感无奈的说道:“中西方价值观的差异,直接决定了审判的结果。不过单纯从法律的角度上来看,远东军事法庭的起诉和审判,都是在不公正和不公平的情况下进行的。”
想到以色列对纳粹战犯的单方面追究,韩立国立即说道:“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胡校长,梅先生,我们可不可以像犹太人那样追捕日本战犯,并按照我们的方式进行判决?”
这个问题可把胡适和梅汝璈难住了,要知道以色列的国际声誉实在不怎么样。他们对纳粹施行的“以牙还牙”政策,被国际社会称之为“国家恐怖主义”。如果琉台南三地政府也这么干,必然会影响到好不容易才打造出来的国际形象。
但追捕对华人犯下暴行的日本战犯,又是增强民族血性的最佳方式,胡适怎么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便若有所思的说道:“也许我们可以避开琉台南三地的法律,以华人互助会安全委员会的名义进行。”
尽管琉台南三地的法律是胡适等人一手制定的,但他们谁也不想干自毁长城的事。韩立国当然明白胡适的意思,便咬牙切齿的说道:“行,就这么干”
梅汝璈长叹了一口气后,忍不住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