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日本对我们国家和民族犯下的罪行,而日本人却是被对自己死去同胞的悲愤和内疚所压倒。
有这种想法是自然的,不是因为文化的差异,而是战败之后,世界变了。当我们质问谁该为日本的侵略和暴行负责时,绝大数日本人却在思考,谁应该为战败负责?
刘晓忠司长的这番话,无疑指出了日本国民对侵略战争的认识。很显然日本人的态度无法让大家满意,他们竟然不对刚结束的那场战争进行反思,反而在找日本战败的原因。
不等众人提出疑问,刘晓忠司长继续介绍道:“首先,他们把战败归罪于军部的无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东条英机为首的将军们身上。这一点从两年前东条被宣布逮捕时的自杀未遂中就能看出,日本人普遍认为东条英机应当毫不迟疑的自杀,毕竟1942年东条上任陆军大臣时,他曾颁本了有名的《战阵训》,训谕军人“不可生受囚虏之辱”。
东条英机在被捕前夕,收到了无数封敦促他自杀的信件,据说还有人给他送了一口棺材。可是他鼓起勇气赴死时,却选择了懦弱的方式,使用子弹而不是武士刀自裁。包括他没有死成这一点,都超出了悲伤的爱国者们忍耐的限度,进而坐实了军部无能,导致战败的普遍观点。”
这一点大家还是早已耳闻的,连日本知名作家高见顺都发表文章,简洁的表达了这种厌恶感:“苟且偷生,随后又像外国人那样用手枪自杀,还没有死成日本人不禁只有苦笑,为何东条大将不能像阿南陆相那样连夜自杀?为何东条大将不能像阿南陆相那样用日本刀自杀?”
想到这些,胡适回过头来,在梅贻琦耳边低声说道:“月涵兄,看来指望日本像德国那样反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正如博文所说的那样,日本人从不认为中国是战胜国。如果我们不能自强,总有一天他们还会伸出罪恶的魔爪,毕竟地理环境的资源等因素,决定了他们必须要向外发展。也许是军事上的,也许是经济上的。”梅贻琦沉思了片刻后,忧心忡忡的说道。
刘晓忠司长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后,继续说道:“日本精英的共同阴谋论,将日本战时的举国领导者,打上了集体痴呆症的标签。将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添油加醋的定义为被军阀所蒙蔽。
正如渡边一夫的《旋风二十年》所言:基于畸形精神主义教育的非合理、非理性的暴力冲动渗透军部上下,与现实的乖离使他们的策划和指挥能力成了笑柄。这种非理性露骨的体现了大东亚战争指导上极度的非科学性。”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整个军队司令部都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都认为东条英机是巨大的愚人之船船长。
集体非理性的命题,自然而然的引申为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科技进步的推论。也就是说日本之所以战败的最终证据,在于未能意识到日本科学和应用技术上的落后。这种科学与战败责任之间的关联,已经成为了日本现在普遍的战败观念。在最广泛的象征意义上,这通常与美国扔下的那两颗原子弹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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