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想从根本上解决民族对立问题,必须做到民族平等,帮助他们发展经济文化。”
这个领事的态度还是比较客观的,至少说对待〖中〗国领土完整问题上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安在鸿教授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他为什么才担任了一年多的领事,就卸任回国了呢?”
“华德领事在新疆的一年多时间里,并未积极活动,领事馆里只有在当地招募的一个职员和几名工友。值得一提的是,他和苏联领事馆相处舟十分融洽。他生病时,都是请苏联领事馆的医生诊治。”
陈校敏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四六年冬天,他患肠结症,情况十分严重,当即由苏联驻迪化总领事馆派人护送,乘飞机到哈萨克共和国首都阿拉木图治疗,据说莫斯科还派了两位外科医生去阿拉木图为他手术。我想他的离任,与他的健康状况有关。”
安在鸿教授可不认为事情会是这么简单,因为据联军情报局提供的资料,军统曾向美国大使馆的有关人员汇报过华德在新疆的言行。华德回国后甚至被国务院调查。
但不管怎么说,情报眉提供的资料,在陈校敏这个特殊的知情人这里得到了证实。安在鸿教授看了一眼正在做笔录的助手,继续问道:“陈先生,说说那个包懋勋吧。”
“准确的说,包懋勋算不上一位真正的外交官。”陈校敏沉思了片刻后,回答道:“他曾经在我国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传教士”会说半吊子〖中〗国话”对社会情形也非常了解。也许就是因为他第一次担任公职,上任后要比华德领事积极的多。
他逐步扩充人员,积极展开工作。
除了他的妻子担任机要文件、通讯密码保管和译电工作外,领事馆还没有副领事、秘书等职务。他还在迪化雇佣了俄文翻译和维吾尔文翻译,甚至还要求时任警备司令宋希濂的英文秘书,也是我在圣约翰大学的同学祁广彰,每天去领事馆从事半天的英文翻译工作。
他上任时我就陪同韩特派员去领事馆进行礼节性拜访,刚刚见面他就问韩特派员,是否听到过苏联境内发生过爆炸巨响?韩特派员说:“没有,只听说过苏联在阿山地区”用近百辆卡车昼夜不停地运输当地开采出来的矿产,。包懋勋又问:“那些矿是不是钠矿?,我们说只听说过阿山富蕴县只有鸦矿,没听说过有钠矿。”
“他对每一个从苏联境内来到迪化的旅客,总要想方设法了解他们所知道的情况。”陈校敏瞄了一眼安在鸿教授后,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就像您现在问我这样。”
“是吗?”安在鸿教授笑了笑,随即说道:“我看他像间谍,多过于像外交官。”
见笑面虎并没有在意,陈校敏的胆子大了起来,也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是的,先生”我也有这种感觉。他对新疆有多少苏联人?从事一些什么活动?在伊犁、塔城、阿山地区有没有驻扎军队?在这三个地区开采什么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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