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大床上。
床上的酱色的床单因为他的倒落而满是褶皱,而他躺在床上却是一脸怡然的微笑。他深黑的眸子里反射着银白的光滑,温柔的笑意宛如可以融化冰封的春日。
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人?怎么复杂地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掐住他的脖子,无法用力。我不能真的杀了他,我也不会去真的杀了他。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地配合。甚至比东方还要配合。
这些男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是m体质吗?都喜欢被我施虐吗?
他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染上鲜亮的银光,耳垂上的耳钉也在月光下闪烁暧昧的星光。他温柔地注视我,那近乎宠溺的视线让我浑身肉麻。他的喉结在我的手心里滚动了一下,划过我的手心,带来一丝**。
他银白的衣服因为我的拉扯使领口一排纽扣散开,露出了里面因为月光而变得白皙的肌肤,丝薄贴身的衣衫,让他胸口的粉红若隐若现,凸起挺立,顶起了衣衫。
我愤怒而复杂地看着他,单腿跪在身上压制他,一腿靠在床沿,正好是在他挂落床沿的双腿之间。
本是正常的格斗的肢体碰触,却因为动作的静止,而暧昧起来。
我体会到了迦炎想杀他,又杀不得的复杂心情。迦炎定是进入了龍的最深处,知道了他这恶趣味的本性,并且被他折磨了无数次,才会在心底那样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就像,此刻我心底的呐喊。
然后,我和迦炎,都不会因为恶作剧而真的杀了他。
这种想杀,而杀不得的纠结心情,真是让我……痛苦。
我松开了他脖子上的手,他微笑地看我:“解气了吗?”
“没有!”毫不犹豫地一拳下去,可是,在看到他嘴角还没退去的淤青时,我又下不了手,果然我只对东方下得了手,我难道是个s?
我只喜欢打东方,天哪!我的大脑倏然一片空白,我居然对东方白那个死贱人真的动心了!我怎么能对那个死贱人动心?他非得瑟死不可。
真不甘心,真不想承认,明明是那样贱的一个人。我苏星雨居然会动心。难道是我冰冻太久,脑子冻坏了?
不过……貌似我没冰冻前,也有点不正常,我……是个大叔控……抚额……明明大叔和m体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品种。
“我第一次看到你打人也会走神。”话音从面前响起,我立刻回神,发现他已经挣脱了我的压制,用左手抚上了我的脸,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