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哑地提醒我。
我立刻深呼吸,微微有些晕眩模糊的视线里,月正一手撑在药柜,一手捂住胸口像是很艰难地呼吸。
月怎么了?
在心跳渐渐平稳后,我从像是一口气跑了八千米后缓过劲,感觉到很口渴。原来衣甲的耗能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衣甲定是放大了人的潜能,故而在一下子脱下后,才会有这种虚脱感,才会要求人体本身要注重体能的加强。
怪不得东方提醒我脱衣甲前先休息一会,不要马上脱。
全身好像狠狠出了一身汗,脱下衣甲后凉丝丝的。
我立刻低脸看自己的胸部,只见自己右胸上的衣服已经裂开,露出一抹**,挺立的**上方,有一道细细的裂伤,微微有些焦灼,并不厉害,衣甲还是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虽然伤口细小,但依然染红了我胸口的衣衫。
“嗒啦。”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前掉落,我立刻看去,只见月颤颤地站在医疗室前,面色苍白,身体也在隐隐发颤。地上正是他掉落的膏药和药刷。
不好!我流血了!
倏然,他捂住了自己的右眼,痛苦地拧紧双拳,浑身紧绷轻颤起来:“小雨……快走!”他发抖地,低哑地说。
没有丝毫犹豫地,我跃下病床直接跑向门口,但是全身的细胞还没完全复苏,疲累地乏力,让我的速度大打折扣。
在我即将到门口时,忽然,一条细绳捆上了我的腰,紧紧拉住我的身体,让我无法再上前一步。
低脸看时,正是月的尾巴。
他月牙色的尾巴紧紧捆住了我,小小的三角头直直朝上,这个信号,很危险。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月还在挣扎,还在努力克制,那绷紧的尾巴也在轻轻颤抖。
其实,我跑什么?
月迟早要吸我的血的,直到这次行程结束,他回派瑞星和伊莎结婚前,我始终是他的饲主,到时伊莎也会给他找个处女作为替代食品。
倏然,他的尾巴一用力,我随着那股力量转了个圈,已经被拽到他的身前,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当我看到他的右眼变成血红时,他倏然俯下脸,月牙色的长发掠过我面前时,我咬紧下唇,做好被他吸血的准备。
他在我面前完全俯下,我侧开颈项时,他却继续往下,我心惊起来,他该不是要!
冰凉的唇,落在了我右胸的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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