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呜呜呜呜……老公，救我啊，救我。”

眼镜男闭着眼睛捶着自己的脑袋不理妻子的哭救，张氏兄弟拖着他妻子，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块进去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长嘶，眼镜男呜呜哭了起来。

……

朱欢他们三个也各自捉住了三个年轻的女子，分别干了起来。

……

一时，小超市里充满了哭叫的声音。

超市里另外两个男性幸存者，都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动弹。

最后的一个又脏又老的女人一直呆在角落里一动不动，隔着额前一缕脏兮兮的头发默默看着我们。

虽然我早已经对残酷、残忍开始漠然了，但是残存的道德观念，让我能漠视一切的残忍发生，却不想亲自去制造残忍。

我能漠视着囚犯们****妇女，却不想亲自去****妇女。

我也曾想过对朱欢说放弃参与这种残忍的狂欢的资格，我退出了，他们正好一人一个，但我又怕搞了特殊，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是来无间道的，不是来招人耳目的。

现在好了，只剩下一个脏老的女人，我的心理压力就很小了。人的心理就是很微妙的，如果我需要****一个又年轻又美丽的女人，潜意识里，我会觉得是我欺辱了人，占了人便宜，虽然我会很爽，但道德成本也很高，我会内疚。

一个这样脏老的女人，在平日时，给老子一万块，老子也不干。去****一个这样的女人，我觉得其实是我吃了亏，是我委屈了自己，道德负担就很低了。

做做样子吧，搞几下敷衍了事，我这么想着，走向了在一角处缩在地上的脏老女人。

我走到女人前面，犹豫了一下，咱是良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情，业务不精通，没想到女人抬起头主动开口了：“你也要****我？”

女人的脸虽然脏兮兮的，但眼睛却很明亮，她主动这么问我，让我一愣，我嗯了一声，道：“是啊。”

女人不屑地一笑，道：“你在这群人里，是老几？”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意思，我道：“算老六吧。”

那女人又嗤笑了一声，道：“在这么一群垃圾里，你才混到老六的位置，小瘪三，你不过是一只癞蛤蟆，也想睡老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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