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码本,立刻冲了出来,刚刚跨出了电报室,就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得老远。
他也来不及细想自己那里出了差错,胡乱的在指挥部拿了些文件和地图就逃出了指挥部,这个时候接应他的朱同庆也干掉了师部外的哨兵。“怎么回事?被发现了?”“恩,先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下再说。奶奶的,这次亏大了!”听到枪声赶来的士兵只看见五个哨兵倒在地上,师部内混成一团。杨东福几个人却乘着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杨,到底怎么回事?”眼见就要脱离危险地带,朱同庆忍不住问了起来。“没什么。奶奶的,这次真他妈的不走运。原准备拿端下师部地,那里知道那些当官地一个都部在。就两个参谋。老子等半天,也不见他们回来,后来看见了师部的发报员,就准备连同电台、密码本和这个发报员一起弄给日本人,这玩意可比什么都值钱。但是不知道那里出错了,那发报员看出了破绽。先向老子开枪,幸亏不准,只伤了手臂。老子击毙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奶奶地居然已经拉开了手雷的保险,只好躲了出来。
直到刚才老子才明白,刚刚是拣了条命回来,
一身的冷汗。那小子根本就没有想过打死我,要不就被他给打死了,他是想毁掉电台和密码本。不惜同归于尽。我说他妈的,日本人怎么就弄不明白我们的电台和密码,他奶奶的,保密做到这种程度真他娘地没话说。老子进指挥部那些参谋都没有发现老子有什么不对。而那小子二话不说就开枪,要不是害怕老子还有其他人不能保全电台。老子非栽那里不可!”
“老杨,那咱们现在去投靠日本人,还能成么?”“怎么不行?他妈的,虽然重要的东西没有搞到,好歹这公文包里文件和地图就够让日本人重视咱们的了。实在不行的话,老子还有办法取信于他们。这次咱们好歹是出来了,就没有回头的路了。你们放心,老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投诚的中人?还带来有重要情报,是,立刻给木村将军发报!”“报告师团长阁下,木村参谋长命令,无论中国人提供地情报真假,命令我师明日午时之前务必占领目标。”木村兵太郎在发出命令后,陷入了思索之中,“范清平将军?”
……
许亨植、李文彬被训斥后,其余的军官连大气也不敢出下,在李成坤讲话的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当李成坤点到远角里坐着地一个旅长的时候,李文彬偷偷地擦了擦脸上流淌不止的汗水,这才感觉到就刚刚李成坤盯着他的那一阵,浑身已经出来一身的冷汗,背后的夏常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了。看了身边的许亨植一眼,才发现他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个人都从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侥幸,还好,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了!
两人的小动作不过是一刹那间的事情,李文彬也仅仅是几秒内,迅速的擦汗望了右边的许亨植一眼就坐直了身体。在北方军官中,盛传这样一句话。被点名批评并不是好事,但是看着别人被批更是难受。原因很简单,每次批评人的时候,李成坤都有个习惯,先从小事说起来,越到后面越严厉,没有被批到的人谁也不敢幸灾乐祸,反而更加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所以每次开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