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算也是你老幺,快叫二哥!”“不错啊,成坤,看来你在日本几年没有白过,不过你别得意,这次你算你赢了,下次你二哥我肯定把你打爬下!”“成坤,你他娘的,要像个男人,这么多兄弟陪着咱们,即使失败了又怎么样,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和他们拼命了,还能杀出条活路出来,我们兄弟几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枉人世间走一回,有这么多兄弟陪着,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
“二哥,你说话怎么不算数,说好了,赶走小鬼子了,咱们兄弟一起,再不分开,你为什么走这么早!你走了,以后我犯了错再也不会有人对着我的鼻子训斥了,你怎么安心?”“二哥,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今天我也不管什么纪律了,今天陪你喝个够……”马贲在屋外站了一夜,听李成坤喝酒后对着范清平的遗体说了一宿的醉话,这才明白李成坤心里到底有多难受……
在范清平将军的遗体被运回后,直至深夜,各个新闻单位才开始在相关部门的允许下,将早已准备好的报道排版在第二天将要发行的报纸上,电台得到指示是在第二天清晨宣布消息。束星北睁开眼睛揉了揉,伸了个懒腰,打开了办公室的窗子,又是新的一天清晨了。昨夜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困扰多时的一个难题的解决方案,经过一夜的论证,证明这个方法是确实可行的。解决了这个难题,束星北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洗漱完后,起身下楼向教工食堂走去。
才下楼一向除了研究对外界不太注意的束星北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路上学生和教职员工也如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只是他们每个人神情都不对。在路上的情况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到了食堂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在食堂门前,每个人都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黑纱缠在手臂上,很多人胸前也佩带起白花。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学校内的一个老教授也拿起来黑纱,连忙走了上去,“张老,这是怎么回事?”
“星北啊,你还不知道?出了大事了,电台广播和报纸上都有,喏,这是今天的报纸,你看看吧!”束星北接过他手中的报纸,印入眼帘的就是粗大的黑体标题《将星凋零》和一张戎马军人的照片。“范将军?”束星北一声惊呼,他对政治并不关注,对范清平却丝毫不陌生,“他,他竟然战死沙场?”一个指挥十几万军队的将军阵亡,对军事一窍不通的他也被震惊了,尤其是这样一个在国内外和军队内都有巨大声望、能征善战地将军。
他也顾不上吃饭。连忙拿起报纸旁若无人地认真看起来。报纸几乎整版,长篇累牍的介绍范清平将军的生平和阵亡地始末。一字一字看完后,他长叹了口气。默默的拿起黑纱走了回去,此时此刻,他的精神已经远去。原本平淡如水的心,又开始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在哈尔滨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前线的战报,对日宣战以来,更是占据了报纸和电台地大部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束星北原本已经有些麻木,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中国还有无数的人为之战斗,为之牺牲,即使位高如范公者,也不免为
热血,这样的国家还是充满希望。有这样的军人,亡!
八月的最后一天,所有的人都在悲愤中度过,消息传开后。所有人都自发的为牺牲地范清平将军和阵亡的数万将士举行了各种悼念活动。消息传到部队,对部队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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