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
“娘的,你怎不早说。”呼延骂道。
“这也怪不着刘参军。”有人答道,“他是听契丹人说的。”
回话的正是另一位得救的年轻人。
“在下冯奂章,字文举,承蒙诸位相救,冯某定会报答诸位救命之恩。”这位名叫冯奂章的抱拳道。
“什么谢不谢的?”呼延道,“都是杀鞑子,何分彼此?”
“方才听冯大哥说,刘参军是听契丹人说的,可否相告实情?”韩奕问道。
刘参军道:“我并未到郓州,不料饿得走不动路,被方才那两位契丹人抓住了,刘某曾在庄宗皇帝手下做过牙兵,当年在定州一带驻戍,也学得几句契丹话。这便佯称自己是大官,留下我性命,必会得厚赏,那两契丹死鬼相信了我。听契丹人说郓州如此。”
“原来如此。”众人道。
“契丹人都深入这么远了。”韩奕眉头紧皱。
“不仅如此。”冯奂章抱拳道,“在下是从北边逃回的,天雄节度使杜威身为皇亲国戚,拥兵不前,致使被围中渡桥。契丹人在营外耀武扬威,游骑驱赶着我朝百姓北返,杜威等人却是不管不问,只知日夜在营中饮酒作乐。我的上官,奉**王清都指挥使不愿与杜某人为伍,自请率军二千逾河进战,孤军杀入契丹军中,然杜某人却爽约,不予兵援助,致使我们二千兄弟死于虏手,冯某侥幸逃得一命,便想南下入都告。不料传来消息,杜威等人竟然降了北虏。北虏便长驱直入,在下只得辗转来到此处。”
“听说朝廷大军俱在杜威、李守贞等人手中,想来汴都不保,无兵可用。”韩奕道,“我等要是赶到了汴都,怕是契丹主已经坐在皇宫里了。”
冯奂章往韩奕注视了一眼,道:“正是。”
众人的都望向呼延。呼延将手中大刀重重地插在地上,泪流满面,犹自不甘心地怒道:“娘的,都是胆小鬼。”
“韩兄弟,你给想想,我们去哪?”朱贵无奈地问韩奕道。
韩奕想了想道:“既然汴都去不得,我们不如转向南边,那里契丹人应该不能深入。”
“就这样任凭契丹狗占了我们的汴都?”呼延怒道。
“呼延大哥不用着急,我料契丹人在中原住不了太久,便会北返。”韩奕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时候我们再杀契丹人也不迟啊。”
“何以见得?”问话的是刘参军。
“第一,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