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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的,床弩也停止了攻击,天空中又升起了黑色的飞行物。令守军意外的,这次不是让他们恐惧的石弹,那黑色的飞行物并非对准守军,大多砸在城墙墙体与墙角根,立刻破碎。
这是陶罐,破碎的陶罐露出装在里面的药粉。
床弩又开张了,这次射的却是火箭。数百支火箭,目标直指城下堆积在一起的破碎陶罐,城墙下忽然爆起耀眼的闪亮,闪亮令头顶上的太阳为之失色。那陶罐中的药粉,不仅有助燃的火药与炭末,还有狼毒、人清、草头乌、砒霜、沥青等十余种有毒药粉。
火、毒、烟,在风力的作用下迅升腾起来,飘上了城头。巨毒的浓烟将守军包围,他们立刻感受到了自己的眼、鼻及祼露在外的皮肤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们既无法呼吸,又无法睁开双眼。
口鼻也因吸入巨毒而渗出鲜血。
但这还未完,床弩与巨砲趁机,又一次动猛烈地攻击,又一次将让城头血流城河,这种不接触的战斗,令守军极不适应。
“冲啊!”汉军步卒终于迈开双脚,向城墙冲去。
城头的守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们既要忙着躲避箭、石,又要紧急使用湿布蒙住口鼻,浓烟也影响到他们的视线,汉军抓住这有利的时机,已经越过了护城河。
但这一箭之遥的距离,似乎可望而不可及。
守军终于有机会反击,他们要让汉军尝尝流血的滋味,箭、石齐,向城下倾泻而下,奔跑在前的汉军如同河水撞在坚固的河堤上,只溅起万千浪花。
汉军很快就尝到了恶果,他们听到箭矢撕裂自己**的声响,然后毫无例外地仆倒在地,悲哀地死去,一了百了。
一波未平,另波又起。
这一次更大量的的毒气弹、烟雾弹一齐使用,黑色的烟雾遮蔽了太阳,白昼成了黄昏。汉军再一次尝试向河中城靠进,他们举着刀枪,嗷嗷叫着向城头起冲锋。而他们的头顶上,是敌我双方互射的箭石,它们编织起一道密集的死亡之网,收割着双方鲜活的生命。
鲜血迸飞,染红了城池,残肢在半空中飞舞着,城上城下成了屠宰场。
“冲啊!”汉军呐喊着。
“杀啊!”守军也不甘示弱。
汉军自辰时起进攻,已经连续动十次攻击,虽然准备充足,也付了极大的代价,但始终不能稍接近城墙。
郭威并未因此而有任何不满,因为不过是半天的攻击,他已经让守军领教了自己的赫赫军威。既然已经将河中城围困了这么多天,他不在乎再多围上几天,若是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