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禁说道:
佛将军不仅是个伟男子,英俊斯文,为人又和蔼可亲。”
符氏偶尔朝车窗外一瞥,从被风掀起的帘子处,见与马车并行的韩奕挺直着腰背,如情山之巅的一颗大树,脸上刻画着豪迈、坚毅与几分深沉之情。车下辘驴吱吱地叫着,载着她往新安县城行去,心中摇摇。
韩奕此时的心情,其实变得很坏。他曾在新安城清剿过辽人的残兵,亦曾在新安城迎接南下东进的刘知远,就是去年奔赴河中时,他也从新安城匆匆路过。
一年不见,新安城更加破败了,这座不大的县城仿佛天生就是不断地衰落,哪里还有东近洛阳交通晋陕之地的繁华气象。
韩奕被新安驿的驿承恭敬地迎入驿舍,韩奕不识驿承,这驿承却是认识韩奕。驿承就是不认识韩奕,也要学会认识他身边的五十精悍牙兵和一个百人都。
“韩某路过贵地,随从众多,俱是有功之士,驿承可多供些果蔬肉脯,每人各有一壶酒,若是贵驿能力不及,可派人四处去买,韩某自会交钱补齐。随行有妇人需要照顾,安排一间舒适的大客房,闲杂人等不可靠近。”韩奕大刀金斧地坐在厅堂中,有条不紊地向驿承交待着事情。
“要烧一大锅子热水,我要泡个舒坦!”蔡小五吩咐道。
“是、是!”驿昼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韩奕见这驿承佝偻着背,站在那里似乎不肯离开,不悦地说道:“你还有何事?莫非我强人所难。”
“将军言重了。”驿承连忙道,“将军的大名小人早就如雷贯耳。此番将军出征,立下珠勋,我们洛阳人无不交口称赞将军的智勇。
韩奕见这位又黑又瘦的驿承,嘴中满是称赞之语,脸上却是一副甚为可惜的模样。
“新安城,弗某也曾来过数次,这次我出征而还,见这新安城愈加骡掼“商贾鲜有往来,不知何故,韩奕问道。
“若是将军为我西京父母官长,怕会有另外一番气象。”驿承低声说道。
“韩某不过是晚辈后进,哪里懂得治理一州一县,这些年也常常出征在外,哪里真正能将心思放在百姓身上。”韩奕不动声色。
韩奕暗指的是西京留守、兼同平章事王守恩,与王守恩相比,韩奕当然是后辈。若论出身,王守恩之父王建立曾被封为韩王,百个韩奕也比不上。
“不瞒将军,洛阳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如令人们都在私下里说,当年要是将军能留下来,做我们洛阳人的父母,百姓那就有好日子过了。”驿承说道,“郑州与我洛阳比邻而居,依小人之见,气象却是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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