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义心中乐歪了,他撇了撇嘴,怒骂道:“既知郭公驾到,又知我等有功将士光临西京洛阳,为何无大官出迎?”
绿衣小官瞧了瞧自己的服色,又瞧了瞧身边诸人,果然都是一群芝麻大的小官。回道:“我等只是自前来慰问有功将士,其他的,在下一概不知。”※洲我来问你,纹咯阳城谁的官最大”呼址弘义把二品办”官拎了起来。
“回将军”,将军!西京留守最大!”绿衣小官吓得脸色白。
“西京留守?跟节度使相比。哪个大?”呼延弘义不耻下问。
“嗯,节镇有大镇小镇之分。多则数州,少则一州。我们这洛阳嘛,却是西京,位在寻常的节镇之上,但要跟天雄、河东这样的重镇相比,地个则要差一些。”绿衣官连忙答道,“不过要比所辖县镇、人口,耕田大地产、风物与山林水利,洛阳则非他镇能比。西京留守又兼任河南府尹”
“这么说,西京留守是个大官了?”
“正是如此!”
“哼!难道比郭公的官位还要大?”
“这个难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来难说?”
“洛阳留守王公,又兼同平章事,位及将相,与郭公同是正二品。不过,郭公是京官,又掌枢密与对外征伐,留守大人王公当然不敢与郭公比肩。”
呼延弘义越听越恼,将这位不知名的小官扔到了地上,道:“既知如此,还不去叫留守出来相迎?别忘了多备酒食,搞赏三军将士,我们可不是来洛阳要饭的。”
“是、是!”那小官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他心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惹上这事,那王守恩王扒皮不出城相迎,关我屁事?
一阵人欢马叫声中,郭威带着牙队来到了洛阳城前。
“郭公,那王守恩太不像话。见郭公凯旋归来,却不出城相迎。你只要点点头,末将去将姓王的脑袋提来!”呼延弘义气愤地说道。
他早就得知韩奕过洛阳时。曾遭王守思父子算计,早就想找个机会报复。
郭威没将他话放在心上。笑道:“王守恩或许有事耽搁了,稍安勿躁,别惹人笑话。”
他的目光望城前的人群望去。果然没见到王守恩,正要找人相问,忽看到人群一阵骚动。人群裂开一条通道,近百军士耀武扬威地奔出城来。挥舞着兵器将出迎的官吏与士农工商驱向两边,推搡中夹杂着洛阳人出的叫骂声。
西京留守兼同平章事王守恩,乘座着八人抬的华贵肩舆,从洛阳城中慢腾腾地出来,身边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