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河南不比我们府州,一切需循礼数律法,万万不可造次,坏了我们折氏的名声!”
是!”李处耘应道,领命策马越众而出。
时间不大,李处耘又急匆匆地奔了回来:“回令公,西京留守在城外置酒,迎接令公一行大驾光临!”
“韩奕韩侍中?”折从阮疑惑道,“此人生得很,老夫跟他素无交情,又未提前通知他,他为何如此待我?”
“父帅,孩儿听说此人今年不过二十岁,但这爵位倒是不下于父帅,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如人传说的那样深不可测。”折德唐道,“如今鸡鸣狗盗之辈。摇身一边,便成了公侯高卿!”
折从阮捋须大笑道:“一今年轻人,能有什么深不可测?传闻此人乃人中之龙,有公辅之才,为将智勇双全,为郡守治理有方,老夫像他这今年纪,还是一个懵懂之人。不过,他能主动出城迎接老夫,倒是恭敬得很。就是不知道实际如何。”
“哼!要说作战勇猛,还有比得上我们代北男儿的?”折德展不服道。
“衙内这话倒不全对,李某可不是代北人!”李处耘在一旁说道。
他与折德展私交极好,武艺也是极好。也很自负,他说这话当然不会引来折德展的反感。折德展撇了撇嘴:
“咱们便去这洛阳城,会一会这位人中之龙,绝不能让他小瞧了我等骁勇健儿。”
洛阳外的官道,在春初时曾经重修,既宽又平坦,两边树木虽新植不久,但也可以想像得出十余年后这里便是一条林荫大道。东来西往的行旅络绎不绝,越是接近洛阳,行人越多。
蓦的,几声清脆的马鞭声,一支马军里面疾驰而来。
行人纷纷立在道边观望,折从阮心中诧异,只见那支不下千人的马军瞬间驰到了跟前,为的大汉高抬起右臂,千骑立刻“刷”地勒马止步。
“下马”…立正!”大汉高呼道。
千余位精壮的马兵,闻声下马,整齐划一地立在道边,挺胸收腹,挽弓持枪,目视前方,站如拍树。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让旁人不敢造次。
“末将义勇军马步副都指挥使呼延弘义,奉我们侍中钧令,出迎西郊,恭请折令公移驾洛阳!”大汉走上前来,用他洪亮的嗓门高声唱诺道。
“呼延将军免礼!”折从阮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他久历沙场,见过的军士多过天上的繁星,肃立的义勇军军士让他格外留意,马军能做到行止如一本身就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久闻令公威名,我们侍中在城外备上薄酒数杯,欢迎令公大驾一行。末将讨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