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妹的命令,将刘妹捆了起来,再命郑宝去寻屠夫张。
屠夫张对自家门口生的事情,目瞪口呆。他长相凶悍,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色厉内猛之人,早就躲回了店内,惹不
郑宝一脚将肉铺大门踢破,提着血淋淋的横刀闯了进去。
“你、你、别、别过来小人”又没冒犯了产英雄!”屠夫张握着一把杀猪刀,舌头似乎打结。
“此地非久留之地,请舅舅随我逃走!”郑宝大声说道。
“舅舅?”屠夫张不明所以。
“小宝,快点!”街上传来徐世禄的呼声。
郑宝急得满头大汗,焦急的说道:“我乃郑宝,西京留守弗侍中是我义兄。今我等抓了刘铮,舅舅如若不随我等离开这青州城。防止有杀身之祸!”
屠夫张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家人,他扔下杀猪刀,跟着郑宝往外奔去。徐世禄等人护着屠夫张,将刘妹捆成肉团,踏着牙兵的血肉,奔出了两条街,早有等侯的人将马匹备好,众人默不作声地翻身上马。
州兵相继赶到,徐世禄与郑宝有恃无恐,他们押着刘妹在前,呼喝着充作人质,州兵不得不往两边退开,任凭徐世禄等人逃之夭夭。
逃出城外的徐世禄等人并不认为危险已经解除,刘妹的部下仍然紧追不舍,直到徐世禄看到驻扎在城郊的郭琼大军,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回头再看时,自郑宝以下,人人身上皆挂彩。
东南行营都部署郭琼坐在大帐中,愣愣地看着徐世禄,再看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刘妹,好半天才斑过神来。
“徐指挥使,恕郭某直言,你们弗侯这次太莽撞了。”郭琼命人将刘铮抬下去清洗包扎,叹息道。
“我等深入虎穴,将刘妹抓来,替朝廷免了一场刀兵之灾,解了朝廷之忧,为青州百姓除此大枭,有何莽撞?”徐世禄慨然说道。
郭琼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他乃燕人,起于军伍,惯于征战,少时曾事契丹,在后唐明宗年间,举族南归。近二十年间,郭琼一直担任着刺史、团练使、防御使之类的官职,难以再进一步,阳城一役,郭琼载功亦有不少。难得的是,他在地方为政简宽,颇有贤名。
韩奕网踏入军伍,就久仰郭琼的勇名。只因当年契丹陷中原,东南流寇多如牛毛,郭琼单骑驰往沂州,群盗素闻郭琼威名,闻风相率遁去。正是在那时,韩奕在东南创立义勇军,二人虽不相统属,但神交已久。
“话虽如此。”郭琼说道,“素闻纬侯年少老成,一向谨慎守礼,有谦让君子之风。近日来,韩侯先是三戏慕容彦,将慕容公气得吐血,大病了一场,听说他遣人至京师告御状,怕是对韩侯不利。再者,朝廷令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