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禁感到好笑:“嗯,我看呼延弘义、陈老二、朱阿三这些莽夫。只顾自己娶妻纳妾,风流快活,忘了替你考虑这等大事,该打!”“朱三哥是风流成性,但呼延大哥与陈二哥可没那么不堪。”郑肃删石道,“再说英雄豪杰多娶几个女午,也算不得了什公卵事。”
“我与相公说话,你一边去!”刘德笑骂道。
“刘叔今日为何一见面,便说起这事?”韩奕年道。
“拙荆常在耳边说起。”刘德道,犹豫了一下又道,“拙荆不过是妇道人家,整天就瞎操心。最主耍的是我离郓州前几日,符公突然自青州遣人来给我捎话。”
不知怎的,韩奕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起符氏端庄美丽的形象来,还有那一夜风流。
“不知符公对我有何指教?”韩奕问拜
“指教倒谈不上。况且有些事。他是想专门讲给我听的。当然。他这是想借我口,好让你知晓。”刘德脸上表情玩味,“符公送了我不少钱财,老实说。符公盛情让我难以拒绝。”
符彦卿如今贵为青州节度使、守太保、兼中书令,并刚刚进封淮阳王,朝野之中,也只有齐王高行周、南阳王安审椅二人可堪一比,地位之荣耀,不能再高了,哪里还需要去贿略刘德呢?
刘德喜欢卖关子,韩奕素知他的秉性,便故意不追问。
“刘叔就爱奂关子!”郑宝很不满意,“这跟我兄长的终身大事有何关联,难不成他想做我兄长的岳丈?”
郑宝随口这么一说。本是无心。却让韩奕大惊。
“举国之下,有资格做你兄长岳丈的也不过数人。反过来说,以你兄长如今的地位与名声,何等的女子娶不得?”刘德反问道。
不待弗奕有所表示,郑宝自作主张地直摇头,嚷嚷道:“不行,我兄长不能娶符家女为妻!刘叔你收了人家的钱财,胳膊往外拐,替别人张目,是作不得数的。这不是件买卖!”
“这就是一件买卖,就看合不合算!”刘德鄙夷道,仍是一如既往地冷酷。
“你”郑宝气愤难当,却不敢对刘德有任何不敬。他跳上马背。高高地扬起马鞭,狠狠地抽着坐骑,气乎乎地疾驰而去。
“据我所知,符家次女年纪尚幼。符公怎会有如此可笑的想法?”韩奕问道。
“相公这是明知故问了,符公属意的不是次女,他想嫁的是长女”刘德见韩奕的脸色剧变。强止住话头。
“可是李守贞之媳?”韩奕又问道。
刘德见韩奕仍然装傻,恨恨道:“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