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按照大周律令,我族人不过抢了几袋粮食罢了,不曾伤了一人,罪不致死。我用牲口抵偿如何?”
虽然齐王高行周早有交待,告诫高怀德不要乱了上下关系,但高怀德不拿自己当外人,依韩奕的模样,紧挨韩奕坐下。
“相公,老夫是不得以啊!自春天时起,族中就断了粮食,牲畜又接连病死,所以族中男人只能出此下策,我等并非有意冒犯相公!”白守敬几乎要伏地讨饶。自尊虽然重要,但相对举族两千口人的性命来说,自尊心不值一钱。
韩奕似乎很是同情:“白族长说的是实情,但国法难容啊!”
白守敬听韩奕语气似乎有周旋余地,稍稍放心:“那依相公之意,此事当该如何了解?”
“高兄,令尊年轻时常在塞外行军打仗,令尊可曾对你说起。蕃族人是如何处置抢劫的?”韩奕问高怀德道。
“蕃人若劫人财物,通常会被罚用三倍的财物偿还苦主。若是杀了人,则出三十头牛马抵罪。大约蕃人别无长物,牛马最珍贵。”高怀德不知道韩奕真实用意,顿了顿又道:
“不过这里是咱大周,这要看韩帅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韩某初来之时,便与族长有约,尔等族人若一向相善,我自会保尔等周全。今则出了这等事情,白族长难道是明知故犯吧?韩某虽为一镇主帅,但治下百姓受苦,我不得不给一个交待,否则韩某岂有颜面见这一方父老?”
“那就按十倍的价值偿还,如何?”面对韩奕的威逼,白守敬试探地问道,如今粮食金贵,这让他肉疼。
“好吧!”韩奕点头,正当白守敬心中大石头网放下,韩奕又道,“不过
“如何?”白守敬紧张地问道。
“关于劫我百姓粮食一卓暂且如此处置,这是件小事。隔日不撞日,今日韩某想跟白族长算另一笔帐。”韩奕道。
白守敬急忙问道:“我族人虽然性野。但一向安份,除了上月下让抢了些粮食,不曾再冒犯过相公法令。”
“白族长应对我五百义勇军及八百镇北军之死负责!”韩奕喝道。
白守敬闻言,目瞪口呆,大感冤枉,一副长长的胡须也剧烈地抖动起来。高怀德扳着手指头道:“一千三百人,如果按蕃人的规矩偿还,得用三万”三万九千头牛马偿还,我没算错吧?”
“高兄识数!”韩奕赞道。
白守敬哪里有三万头牛马,就是三千头也没有,他涨红了脸,怒极了道:“相公今日说清楚,我族人何曾杀得了一千三百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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