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些,要不然自己今日便要食言,翻脸不认人了小干脆杀尽一切隐患,一了百了。
“高将军,击倒他!”
“高将军,将这黑大个击倒小攻他下盘!”
军士们纷纷喧哗道。
将门无犬子,高怀德自幼便随其父高行周征战过,与人动手的经验来自于搏命。而不是寻常的切磋,见一时奈何不了对手。便放弃急攻。他现对手的力气只在自己之上,与他近身硬拼,只会令自己陷于被动。于是他改变策略,绕着白如虎游斗。
这样一来,白如虎立刻不得不随着高怀德的个置而急转身。一介。不留神。不是吃高怀德一拳,就是被高怀德偷袭一脚。双方你来我往,在平地里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惹得观战的众人忘了头顶上的烈日。
白如虎恼羞成怒,硬是承受了高怀德踢过来的一脚,一把抓住了高怀德的靴子。飞起一脚。这一脚要是踢中了。高怀德就是不受重伤,也要呕血不止。高怀德不得已,只得使劲吃奶的力气往回拔脚,竟挣脱了自己的靴子,饶是如此白如虎这一铁脚也扫中的他肋部,让他剧痛无比。
白如虎愣然。高怀德趁机一个扫膛腿。正中白如虎脚踝。白如虎一招不慎,巨塔似的身躯直挺挺地仰面摔倒。高怀德得势不饶人,如猛虎扑食一般跳在了白如虎身上小从背后将白如虎的脖子紧紧地扣住。
白如虎透不气来,一双胳膊下意识地向身后乱抓,却始终抓不到高怀德的脸。眼看就要命丧当场,白守敬惊呼道:
“将军,手下留情!”
“你服不服?”高怀德手上又加了一把力气。
“服”服!”白如虎憋红了脸,只得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算你识相!”高怀德放开手下败将。得意洋洋地回到韩奕身边。
韩奕解下自己腰上的羊皮水囊。扔向高怀德。大笑道:“高兄辛苦!”
“单打独斗,不过是匹夫之勇,吾辈男儿应当在沙场之上证明自己的武勇。能万人敌那才是真本事!”高怀德牛饮了一口。
他总是这么潇洒与无畏,这正是韩奕最欣赏他的地方,而不是因为他是齐王高行周之子的缘故。
白如虎满脸羞愧地来到跟前。”白族长,这该如何说?”韩真问道。
“愿赌服输。全凭相公吩咐!”白守敬只得道。
“韩某虽来潞州为帅才半年小但久闻令郎可空手擒虎的本事依我看令郎可做个营指挥使,专管族中五百壮士。”韩奕不顾白氏父子有任何表示,自顾自地说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