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指挥使所言,辽人势大,不可速胜。但我方坚壁清野早有准备。只要能坚持些日子,辽虏自会退去。”刘熙古希望白如虎能够留下来帮自己一把。
“刘大人把希望寄托在敌军身上,可笑至极!”白如虎话语中带了几分火气,“此时此刻,向将军正在沁水边与敌激战,生死未卜。我们吐浑人虽然不懂得太多的大道理小只求问心无愧。”
刘熙古只得道:“明日你会得到足够的箭矢与干粮!”
沁水边,淡淡的月影下,向刮与镇北军的部下们再一次杀了个回马枪。
或许是对生存的渴望,激发了镇北军将士们全部的斗志。追踪而来的辽兵前锋,迅速地淹没在气势如虹的反扑之中。
向崔没有来得及回顾自己的战果,忙命部下踏上白如虎留下的唯一
蓦的,一支从沁水河上游沿岸而下的辽兵杀了过来,狠狠地从斜刺里撞在了镇北军后背上,将拥挤在渡口的镇北军冲得七零八落,大有将镇北军全歼于沁水河西岸之势。
虽已是枯水季节。沁水河这条南越太行最终注入黄河的河流仍然宽广。拥挤在渡口的镇北军成了辽兵肆意攻击的猎物,辽兵的箭矢嗖嗖地往人多处飞去。
桥头一片混乱,不时有人不慎落水,在水面上浮浮沉沉,生死难料。而相互践踏更是加剧了混乱与恐慌。
“赶走辽虏!”向怒吼着。
身受数创的向率着自己最信赖的精锐牙队,绕过混乱的人群。直奔威胁最大的那队辽兵,向辽兵发起疯狂的一击。
战马长嘶,枪与枪的对碰。刀与刀的对撞,闪耀着星星火花。
如同颗大石头扔进了一潭湖水,发出巨大的咕咚之声。令人热血贲张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与胸口内的那一颗心脏共鸣。
电光火石之间,辽兵倒下了三十来个,辽人见这支精锐的周军太过勇猛,本能地向后急退,前队往后急退小后队拼命向前,前后撞在了一起,自乱阵脚。
辽兵稍作观察之后,挥舞着兵器,嗷嗷叫着再一次逼向前来。他们狰狞的面孔,带着嗜血的残忍小和着沁水河哗啦啦的流水声与战马奔腾的铁蹄声,蜂拥而来。
但这短暂的空档,让渡口的镇北军缓过一口气来。会水的泅渡过沁水河,不会水的迅速沿着浮桥狂奔,还有些伤兵自动留下来阻击。
双方亢奋地搏杀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声,这个无名渡口让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铁枪又刺到了一个辽兵,那辽兵狰狞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