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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此前并不认识路昌祚,若不是因为出使金陵,他压根就还不知道有路昌祚这样的人物被关在金陵的监牢中。路昌祚却是知道韩奕的,只因刘知远为汴梁之主时,韩奕便身居要职,更不必说刘承祐时,韩奕就以弱冠之龄位兼将相了。
路昌祚见韩奕等人兴致极佳,忙不迭地花了点钱,使唤着船家熟门熟路地寻去。
沿河行不多远,众人见一条大型画舫停泊在河边,灯火阑姗之中,丽人倩影绰绰。岸边游人如织,大概是因为囊中羞涩而不得不驻足艳羡。
“诸位客官,这里便是咱金陵有名的销金窟了,金陵达官贵人绝佳的好去处。”船家自豪地吹嘘道,末了还不忘补充了一句,“此处不比寻常去处,客官还须量力而行。”
“呸”路昌祚见小小的船老大竟敢小瞧自己,忍不住骂道,“大爷我除了钱,一无所有。尽管把船靠近了,恁多废话作甚?”
金陵方面自觉理屈,除了偿还路昌祚当年南下的买茶钱,还额外补偿了不少财物。路昌祚认为自己将钱花在韩奕身上,那也是韩奕给他面子。
船老大讨了个没趣,乖乖地将小船靠近了那条画舫停泊。那画舫外侍立的小厮远远地看见了,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是来听曲的?”
“废话”路昌祚没好气地答道。
“本处规矩,凡是客人来此宴饮,须提前三日交纳订金二十贯。客官面生的很,不如下次再来,到时小的定会有好酒奉上。”小厮恭敬地答道,言语中既有居高临下之意,又不失恭敬客套。
狗言看人低,路昌祚被激怒了,尤其是当着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大人物面:“还须预交订金?这是何处的规矩,我在汴梁、洛阳游历公干时,也从未交过什么订金。”
“正如客官所言,汴梁是汴梁,洛阳是洛阳,此处却是金陵。”小厮有恃无恐地答道,脸上讥诮之色已经掩饰不住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路昌祚也不敢过份,他更不想在韩奕面前丢面子,放下架子,脸上堆着笑:
“在下远来,不知此处规矩多的很,请小哥多多体谅。不如今夜我给双倍的钱,可否让我等登船?”
“船楼上倒留有一个雅间。”小厮矜持地说道,就在路昌祚以为有门之时,小厮又道,“那是给朝中相公们留着的,指不定甚么时候,相公们会不期而至。客官就是多出十倍的钱,也是不行。”
店大欺客,也由不得路昌祚不满,那小厮见惯了达官贵人,所以他根本就没将路昌祚等“外国人”放在眼里。路昌祚好说歹说,守在船边的小厮们就是不让他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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