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意。
韩奕心中一惊,他飞快地扫视了二位东道主,见二人有些紧张着盯着自己,他心思如电,故意开玩笑道:
“那敢情好啊,韩某就可以常与两位前辈把酒言欢了,还不用自己hua钱买酒”
“哪里、哪里,老夫只是开玩笑而已。想来以北海侯在汴梁的名声与将才,就怕我金陵这座xiao庙容不下你这座大神呢。”皇甫晖道。
皇甫晖飞快地与李金全jiao换了个眼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显出他眼角的皱纹更加深遂。
韩奕突然有些明悟,因为他联想到,自己这几日好像在金陵城突然变的受欢迎起来,韩熙载、周宗,甚至国老宋齐丘等人,接连举宴请他,都毫无例外地旁敲侧击,问他对江南的观感,他起初并没有细想,但今日李璟派出了两位来自北方的降将来试探他,让韩奕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何迟迟未被允许离境的原因。
“真是好笑”韩奕暗道。
搞清了原因,韩奕心中冷静异常,并不点破这二人用意,摆手自嘲道:
“韩某不过在中原略有薄名,岂敢在两位令公面前班门nong斧?自古以来,忠于王事者,虽赢得身后美名,但却丢了自家xìng命,而降将却不招人待见,以为降将只顾个人安危,不可重用,因而总惹官场倾轧,二公却在江南如鱼得水,这真令在下感到意外。”
“这个老弟就不懂了吧?”李金全用过来人的口ěn说道,“我等身为兵将,在哪里效力,还不是一样?这几十年来,凡是上点岁数的人,哪个不是换过三两个异姓主子的?有几人从一而终的?又有几人真正死于王事的?”
“这倒也是”韩奕很诚恳地答道,“我虽然年轻,好像也换了主子,良禽择木而栖,嗯,世事变幻,实属平常,由天不由我啊”
“这就对了嘛,北海侯方才也说,良禽择木而栖,但北海侯莫要忘了,贤臣择君而事,吾主李氏,雍容大度,虚怀天下,所以对我等降将,并不分亲疏远近。”
“哎”韩奕忽然叹了一口气,他猛地饮了一口酒,“我主郭氏,也是明主,只可惜他老人家太注重sī情,被王峻那老匹夫门g蔽……哎,家丑……韩某喝多了,见谅、见谅”
“今朝有酒今朝醉,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做甚,韩侯也算是中原出生的英杰,今日老夫做东,只管饮酒听曲,来,喝”
李金全心中大喜,大包大揽,那皇甫晖则在旁叫好,又吩咐店家换了杯盏,再添上两壶美酒。郑宝在旁shì立,他见自己义兄一杯接一杯地豪饮,心中担心,规劝义兄少饮为妙。韩奕一把将郑宝推开,骂道:
“我在汴梁时,总有人制肘,让我不痛快,今日远离汴京,你也休想管我来,我再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