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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粒种子会长成一株参天大树,一个婴儿变会长成七尺纠纠男儿。【叶*子】【悠*悠】明日之党项,难道不会成为今日之契丹吗?”韩奕反驳道。
“子仲太高看党项人了吧?”郭威惊道。
“将隐患消灭在萌芽之态”韩奕斩钉截铁地说道,“臣知道,自唐末以来,历代朝廷力量不足,因而都对西北党项人采取绥靖优抚之策,以致党项人有如今之势。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朝今日之大敌固然是盘踞在燕北的契丹,更不必说太原方面了,假使异日再有党项强敌在横山一带虎视眈眈,那我朝便要两面开战,首尾难顾了”
“党项人以种落为群,虽有部分定居,但仍是番人习性,骁勇好战,一旦见势不妙,便会逃至沙渍戈壁之中。朝廷官军若想将李氏一族一网打尽,怕是不易。朕担心一招不慎,步步皆输,逼党项人公开造反了。”郭威思索道。
郭威纵是武人出身,但魄力仍有不足,或许是因为年纪已大的原因,趋于保守,而朝中大臣们,也大多饱经丧乱之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韩奕这时又转而说道:
“那臣与陛下说说灵州吧。”
“对,灵州也出件事情,朕也颇敢为难。”
“臣斗胆揣测,陛下对冯氏的恶行并不太在乎,而在乎的是藩镇们与朝廷是否一心是否归附王化吧?”
“灵州冯继业弑兄,自为留后,这事如今举朝皆知,朕举棋难断啊。朕若是下旨问罪,冯氏怕会狗急跳墙,灵州地处河西偏远,朕实在是鞭长莫及啊,但若是对他这恶事不问,默认了他的表章,依惯例封他做朔方节度使,则会让全天下的藩镇小看了朕。朕实在厌不下这口恶气。”郭威怒道,“冯继业、李彝殷,还有延州高允权,都给朕添乱,子仲有何高见替朕出了这口恶气?”
“无它,臣愿替陛下将他们一网打尽”韩奕请命道。
郭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斥道:“你几时学会了夸口?”
“以三年为期,臣愿下军令状”韩奕无所畏惧,直视着郭威,“陛下若不满意,臣再以项上人头担保!”
韩奕的誓言,让郭威既喜又惊,更多的却是怀疑:
“朕本想命你协助折从阮平定庆州之乱,再震服夏州与延州,并无挑起大战之念。朕却未想到你的胃口却是如此之大”郭威道。
“陛下,在旁人的眼中河西不过是化外之地,身处群番之中,灵州每年光耗费的招抚群番钱财,就花费六千万,所以朝臣们大多认为灵州是个大包袱,或者说是个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也就是每年可以通过与番人互市得到三五百匹良马。可在臣的眼里,灵州却是一块宝地”韩奕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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