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老夫正有此意,子仲以为如何?”
“不瞒令公,我在京时就有此意,可是令公忘了夏州吗?”韩奕手中马鞭指向横山北麓,夏州的所在。
“李彝殷?这个人,老夫倒是没想到,如果朝廷遣大军来庆州,他一定会铤而走险,公然造反,说不定还会与太原方面勾搭联盟哎,我不在京师为将,这视野器局未免太小了些,不及朝廷诸公多矣。”折从阮恍然自嘲道,略思索了下,又缓缓道:
“朝廷命你我二人主持庆、环诸州军事,要是不能替朝廷分忧,反要伸手向朝廷要兵,倒堕了你我的英名,只可惜,招不降,攻未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野鸡族人如果能归降,自是不必令公与我奔劳,朝廷固有诚意招抚蕃人。不过,在小侯看来,为将来筹谋,野鸡族必须族灭否则,他日群蕃轮番叛乱,朝廷岂有力气对付?”
“杀鸡骇猴?子仲气魄虽大,但若是不慎,恐怕会逼反了所有蕃部,毕竟我庆州实力有限。放眼我大周四境,皆在虎狼环伺之下,朝廷又决计不会为了一个野鸡族另起乱局。”折从阮忧虑道。
“令公所虑甚是。小侯倒有一个想法,还未成熟,正要说给令公知晓……”韩奕见折从阮并不是坚决反对,跟皇帝郭威有着同样的顾虑,想趁此抛出自己的全盘想法说动折从阮,却被外边匆忙的脚步声和军士的呼喝声打断了。
“报”
折德明匆匆奔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叔帅,韩侯,紧急消息,杀牛族反了”
“甚么?”折、韩二人大惊失色。
“禀叔帅,昨日宁州刺史张建武奉命轮值出巡,进入杀牛族地界,他见杀年族中财畜甚多,就动了贪念,杀牛族人不满,遂相互间发生战斗,今日我部斥侯发现拓跋雄举族正往包山野鸡族地界行去。”
“这个张建武,难道不知郭彦钦前车之鉴吗?气煞老夫是也”折从阮勃然大怒。
韩奕冷静地分析道:
“令公息怒,拓跋雄既然想与李万全联合,定会是举族搬迁,妇孺牲畜都会带上,这不是仓促之间就能办得到的。况且,杀牛族与野鸡族有世仇,拓跋雄此时一定有些犹豫。”
“你的意思是立刻出兵,拦下拓跋雄?”折从阮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沉吟道,“我若率大军前出,加上外面风雪甚大,恐怕来不及了。杀牛、野鸡如果合二为一,不要说彼方实力大增,影响却是极坏,简直比老夫全军覆没还要坏”
“令公,不如由我率百骑轻装急进,若是能追上拓跋雄,晓以利害,动之以情,或能说动他。况且我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听说蕃人最重恩义,想必他不会太为难我。”韩奕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