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後果由他来负。」
众武士勃然大怒﹐一时间群情激荡﹐纷纷出言喝斥耶律云口出「狂言」。
耶律云扫了一眼地面﹐战局已经渐渐平息﹐大部份武士都聚拢在身侧﹐而鹰人和雕人部队已经列好阵式﹐西疆大军的主力暂时不可能杀过河﹐心中大定﹐突然舞出一团枪花直逼前方的武士﹐待对手闪避之时突然窜前﹐一口气突破了天界武士的包围圈﹐带着笑容飞向西疆军营的方向。
空中愤怒的武士们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很快他们就发现对手并没有逃远﹐而是移到了河面上方﹐手提钩镰枪傲然冷笑。
「小心中计!」人群中不知道何人叫了一声﹐其他人都条件反射般朝四方散去。
就在此时﹐耶律云双手挺枪用力朝上一挑﹐河水就像一条绸带被挑上了半空﹐水花飞溅﹐不少中被冲个正着﹐飞能力骤然消失﹐刚刚还杀气腾腾的武士像下饺子一样﹐随着坠回河中的水流栽了下去。
虎翎目睹了整个过程﹐骑着怪兽的青年让他大吃一惊﹐这样的手段已经超越了普通驭术﹐河水几乎成了身躯的一部份﹐随着枪尖指东打西﹐无一落空﹐就算自己也做不到不这一点。
五十万大军更是目瞪口呆﹐大军杀到此处已经有些时日﹐一直都是狂攻南岸﹐看着魔人狼狈不堪地死守﹐心里一直充斥着天人的优越感﹐没想到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场面完全掉转﹐看着同伴狼狈地掉河中﹐他们的心里也如刀割一般。
「救人﹐快救人!」
这边慌乱不已﹐气势低下﹐另一边则是欢声雷动﹐数日间的污气一吐而清﹐站在血洗般的大地上﹐画面犹为震撼。
「大首领万岁!」
「大首领﹐杀光他们报仇!」
耶律云冷眼凝望四周﹐没有被水流中的天界武士都退到了北岸的上空﹐明显是担心无极之水的特性﹐只要没有空中力量﹐西疆大军便无法对明远族构成实际的威胁。
「泡一下水让你们清醒清醒﹐不要以为明远族就是天生应该被杀戮的人。」
立时有人叫嚣道﹕「他们屠杀天人﹐罪不可赦!」
耶律云凝枪一指﹐冷喝道﹕「是你们杀的多﹐还是他们杀的多﹖是你们跑去杀他们还是他们跑来杀你们﹖天人如果认为自己是正义﹐就绝对不应这样强辞夺理﹐只要问问自己﹐谁杀的多﹐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数十万天兵顿时鸦雀无声﹐耶律云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许多人都开始思考自己的行为﹐这样的气氛让权力层的将领们极为忧心。
虎翎身边诸天将像被激怒的野猫﹐都露出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