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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老娘我跟你拼了,倏地转过身,我怒瞪着两只圆眼,死瞅着疯了般冲上来的一堆人,一见我停下,顿时喜形开外的臭男人们你推我攘地蜂窜而上,举高手,明闪闪的刀子满天满头地扑来,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呃昂的怪话。
反正我是听不懂,但,这绝对不会妨碍我报仇,敢对我放电,简直是找死,今个儿,老娘我成全你们。
背高高拱起,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已经缩成了一个团,瘦小的身子猛地一张,借着冲力,前爪在地上狠狠地一点,身体顿时像颗刚出炉的炮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最前面的男人。
爪子多就是好,我头一回清楚地认识到,呲着牙张牙舞爪地扑向面前这个惊惶失措地吐着鸟语的男人,灵敏地躲过挥地呼呼作响的大刀,我狞笑着,四只毛爪子对着男人的脸齐齐地那么一挥。
滋,分量十足的皮肉划开声,而且是面部最脆弱的脸皮,哼,十成十地彻底毁容,我得意地笑笑笑,满意地瞅着一脸纵横驰骋的红痕,身子顺势一滑,落到男人大开的胸口,恶,明明肥得像头猪,还好意思露出肥滋滋的白肉,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是头直立的猪呢。
我使足了十成的力劲,瞅准了掩面嚎起来的没用的男人狠狠地对着他露出来的胸口使劲一抓,让你敢用刀砍我,我让你毁容,我让你没脸见人,我让你……
不怀好意地瞄到男人的下体,呃,眼珠子向上转了一转,还是算了,让人家毁容也差不多了,断子绝孙不太好吧。
“哇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声震得我的耳朵快聋了,用一只毛爪子捅捅耳朵,我蹿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漫不经心地对着他的大饼脸挥去,头四面八方地瞅着,那个敢用电电我的人,我也要让你毁容。
我瞅,我瞅,我瞅瞅瞅。
在那儿,一个穿着一身黑衣,包得活像个粽子似的男人冰冷地站在不远处,蒙得严严实实的头部,别说脸了,就连眼睛也看不着,阴阳怪气的,周身还环绕着渗进骨子里阴森森的寒气,明明站在日头下,愣是让人觉得他所站着的那块儿地硬是黑沉了三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据小说定理,尤其是我看了那么多部魔法之类的yy小说,魔法师一定是十足的弱鸡,只能远远地偷袭人,成天鬼鬼祟祟像只土耗子,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就是罪魁祸首,狠杀去一眼,哼,先小放他一码,离得太远,一下子打不着,先收拾了这帮子有头无脑的臭男人再说。
灵活地在几十号人的头上身上蹿来蹿去,锋利的猫爪子愉快地在他们脸上划着绝对自成一派的抽象画,瞅着众人身上脸上的凹凸有致的皮肤,遍布全身的妖艳血痕,我那个乐啊。
呵,我才不怕被他们砍到了,这么多号人,像地里的麦子样,只要往他们身上一蹿,别说刀了,用拳头也不敢招一下,呵呵,我给他们装饰的终身难忘的抓痕,深刻到一碰即痛,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