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
哼,该死的老灰猫啊,你啥时候吃不好,非得在我上你身前吃了个惹事生非的玩意,想个清楚明白后,我愤怒到眼睛快喷火了,这会儿,我还真感受到肚子里的那个该死的玩意,念头一转,眼前竟慢慢地浮出了个景象来,模糊的就好像劣质放映机投出的景像似的,一点点地清楚起来。
有点像个橘子,拳头大小,鼓囊囊地窝在我的小腹处,表皮很光滑,呈现出古怪的莹蓝色,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好像从体内长出七八十个种子似的红玉般的半圆球状物,看起来有点碜人。
咦,说起来古怪,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看到它的,只觉得念头一转,这个惹事生非的玩意就自主地浮到我的眼前了,清晰地好像搁在我的鼻子底下似的,还带着股子清香,一股说不出的清香,我甚至能感受得到那股可怕地快将我从里到外烤得透熟的热力就是从一粒破了皮的红玉似的种子里涌出来的。
老天啊,根本来不及惊讶,我倒抽了口气,娘喂,才破了一粒,就快将我烤熟了,要是全破了,那我岂不早烧成灰了。
正想着,那橘子似的蓝球忽的莹光一闪,好像蓝宝石在万盏灯光的聚照下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华丽亮彩,如同水波柔柔地漾开,所过之去,真的好像被清水拂过的凉爽舒适。
眨眼的瞬间,所有的痛楚消失不见,我舒服地张大嘴,喵的一声吼出来,太爽了,就连断了半截的尾巴上钻心的痛也消失不见,偷眼瞄去,本是血淋淋的尾巴伤口此时竟已经完全愈合了,只可怜那断掉的大半截尾巴怎么也接不上了。
“该死,”到嘴的鸭子飞走了,是个人都会火大,更何况洛理莫吉格拉了,心高气傲的他什么时候失过手,瞪着就在眼前的那只灰猫,却无法接近的郁闷险些让他吐血。
“喵”的一声,本来一直呆呆地盯着它断掉的尾巴的小灰猫突然然起身,拱起腰发出一只极愉快的叫声,听在洛理莫吉格拉的耳中,不啻于嘲笑,猛然抬起头,洛理莫吉格拉的脸青黑地有够难看,死死盯着竟像人一样咧开嘴的灰猫,紧攥的拳已经捏碎了,这只该死的猫竟然还敢嘲笑他。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在想什么,只是身子轻松了少许,乐得伸个懒腰而已,这才探起头,迎面冲来一股冷意,顿时冰冻三尺,活像魔鬼降临似的,周边的花花草草都蔫了下来。
激灵灵地打了寒颤,我抬头望了黑粽子男人一眼,即使看不见他的眼我也清楚地感受到他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的戾气。
他娘的,我恼了,你他x的把我的尾巴弄断了,我还没吭气呢,还敢对着我发飕,真是活的不耐烦。
恼归恼,我不敢上前,更别提咬他抓他了,俺此时此刻只是一只可怜的小小的猫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拿,更别提面前的****,呜,他的魔法同他人一样变异,上去不啻于肉包子打狗。
而且,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