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乎乎的,每一个细胞都舒畅地吐着热气,胳膊腿软软的一点儿也不想动,我很想就这样睡下去,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脑子里有一个高傲的声音叫着我。
“……快醒过来,醒过来……”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声音越来越大,就像在耳边般的清晰。
“别吵,臭蓝飒宇,我要睡觉,”最讨厌老哥了,老是六点钟不到就把我拽起来跑步,就是星期天也不让我好好地睡个懒觉。
身边一阵宁静,我伸出手去抓被子,却落个空,怎么了,难道是臭蓝飒宇把我的被子拽走了,应该不会啊,像臭蓝飒宇这么坏心眼的人,他保证会从冰箱中拎出一瓶冻成冰的矿泉水,一股脑地塞进我的睡衣,不把我冰得跳出来绝不罢休,什么时候他的手段下降了,居然只把被子拽开了,啊,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我困得眼睛都张不开,好想睡啊。
“……起来……”极富震憾力的低沉嗓音雷鸣般响在我的耳边,一下子把我的瞌睡虫扫个精光,不对,这绝对不是老哥,那是……
难道家里来了客人,但也不会跑到我的房间吧,困惑地揉揉眼,一股古怪的感觉蹭得我的脸生痛,好像指甲抓在脸上的剌痛感,怎么回事啊,无意识地张张手,不太自主的指甲让我一惊,尖尖的指甲剌得的生痛。
痛得倒抽口气,我完全醒了,昏迷前的事情走马灯般全涌了上来。
对了,我变成猫了。
还有,我被人打得吐血了。
一想起我被打得狂吐血的场景,我火从心来,猛地弹起身,****黑粽子包裹男呢?!
该不是他拿刀去了,准备破肚取出我肚子里的东西,念头一起,我激灵着出了一身冷汗,使劲想张开眼,谁知道眼皮像涂了层胶水,怎么也睁不开,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勉强的挤出了一条缝。
黑,真黑,黑得伸手看不到五指,我向四周环视一周,什么也没看到,正想安心的闭上眼大睡一觉。
不对啊,我猛地弹起,伸出爪子,对扒拉眼皮子,不是什么也没看到,是我还没睁开呢,小心翼翼地避开指甲,我用力地掰开眼皮。
喵噢,我,我居然在半空中飘着,x下像旋转的霓红灯般淌动着七彩的光,如梦如幻,但,但,哇啊啊啊,我怕高啊,我有恐高症啊。
立马回过神的我伸出爪子使劲地乱抓乱刨,想扯到根救命稻草,身形急促晃动下,x下的七彩光束居然极不给面子地闪动两下,竟――消失了。
不要啊,这会儿我发现了一个真相,我之所以能在空中飘着,是因为x下的七彩光束的功劳啊,它这一消失不打紧,完全傻了眼的我拼命向上窜,我是猫啊,哪可能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