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我再一次重重地栽在地上,头重脚轻地在地上狠狠在摔出了个猫形,我郁闷到了极点,恨不得仰天长啸。
搞什么鬼啊?
一定是有人在对我恶作剧,打我诡异地被无形的元素包裹成称铊,硬是从高空中丢下来,到本来清澈见底的湖水妖异地变成胶水,这且不说,打我使出吃奶的劲从粘稠得我全身上下的毛都粘在一起的湖水中爬出来,才跨出一步,光天化日之下,平坦到连个石头子甚至土坑也看不着半个的地面上,竟让我脚下一个不稳,吭哧一声,狼狈地栽个狗啃泥,呸了老半天,才把一嘴的土腥吐个干净。
不是没怀疑过,清清爽爽的天空压根看不着飞扬起的尘土,干净的看不到任何杂质的空气竟在我栽倒的那一顺间猛然扑进我大张的嘴里一口黄土。
他x的,谁,到底是谁,我气得对着天空咆哮,用力比出俺的中指,打从刚刚第一个跟头起,在x下这条干干净净平平坦坦地可以媲美我们的水泥沥青路的地面上,我愣是摔了七十八个跟头,才短短的一千米距离啊,我简直是从头摔到尾,这会儿,再发现不出有人在整我,那我就十足十的傻子了。
“呵呵,”忽然,一道有如游丝般的细小浅笑一闪即逝,仿若微风拂过树叶的碎响,虽快,但我准确地抓住了,猛然扭过头,身体像弹簧般弹起,手脚齐齐开动,猛然向声音的发源处冲去,“你是谁?“
哼,这一连串的霉头绝对跟声音的主人有关,脑子飞快地分析出主使人,我嗷地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
我跟你没完,额头上仍隐隐作痛的大肿包让我的火气又一阵高涨,这个混蛋,过分得紧,居然在我每一次摔跤时,用莫名的手段箍住的我的手脚,害得我像个僵尸般直愣愣地砸向地面,可怜我的鼻子啊,在这七十八次的惨厉谋害中,险些砸进鼻子中。
我发狠地拔足追向声音的发源处,我猛地窜进一丛浓密的树林,这是一丛很古怪的树,有些像榕树,宽大的足有床单大小的绿色叶片好像芭蕉叶,又厚又肥,充满了汁液感,沉甸甸地搭垂下来,笔直的宛若绳索般光滑的气根从肥大的叶片背光的叶脉上探出,直直地垂下,一直伸入土壤中,汲取着大地的乳汁,慢慢地变粗,成为新的树干,很快,独木变成一座树林,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浅灰色树干,到了一定的高度,整片树林像突然被划分了区域,树干上方一米处的绿意生机勃勃地充斥着天空,将所有的空间占据。
没头没脑地冲出了好一阵子,等我热血沸腾的大脑一阵平复后,我慢慢地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扫视着四周,这里是――
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停住身子,不好意思地伸出前爪挠挠俺的头,完了,我又迷路了,不过,即使不迷路我也认不清哪是哪啊,我是十足十的路痴啊。
茫然地回处张望了一圈,长吐口气,我认命地转身,向来路走去,开玩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敢继续前行,我又不是活得腻歪了,平静下来,稍稍一想,傻子也知道有人在诱哄我冲向某个方向,不然,细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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