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翅膀罢了,有什么好拽的,看你那样子,哼,小不拉叽叽,别说一等残废了,我看你们若真是人类也只不过是堆极品残废。
打不过,过过嘴瘾不犯法吧,当然,我只敢在肚子里腹黑了,若是肚子里打转的话真的说了出来,这票精灵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有鬼。
忽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跟我对瞪的精灵动了动,好像有向我靠近的趋势。
哦,我有点发憷了,很想后退,但,尊严啊,俺的里子面子啊,我绝对不能丢这个脸。
为首的精灵仅前进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又嘀咕了一声。
什么,我刷地竖起耳朵,居然听到了半句含糊不清的话,“……看在……的份上,……就随她玩吧……”
咦,咦咦,模棱两可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没等我不怕死地投给为首精灵疑惑的一眼,为首的精灵后退了一步,居然――
小巧玲珑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甩,竟……透明了起来,好像水晶般流转着浅绿的春意,一**地摆在空中,激起了宝石般的涟漪,乍一看,煞是美丽。
可,我笑不起来,一根根细到肉眼看不清的丝线随着漫天绿意居然在我的身边结成了一座丝线的森林,细得看不见的丝线只是轻轻地一拂,一……一边的树居然无声无息地碎成了两半。
妈喂!
瞪着那群该死的精灵以极华丽的形式退场,我的脸黑得跟锅底有得比,什么玩意。
啊啊啊……猛然拔高的惨叫声好像有人使出了最后的生机,嘶声的悲嚎着,所有的痛楚化成了悲绝无声地祈求着最后的死亡。
猛然弹起,又重重地落下,我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受不了,我受不了,再也听不下去了,好可怕,好恐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残酷,我听得出,我完全听得出来,那个完全崩溃的人在祈求着有人杀了他,杀了他啊。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我再也忍受不下了可怕的惨叫,疯了似的弹起身,锃亮的利爪猛然地空中一探,细若游丝的线应势而断,顾不得想那么多,我拔腿向声音冲去。
啊!
啊……
啊……
是谁?!
是谁?!
猛然冲出绿树丛中,浓重地让人作呕的血腥迎面扑来,形成风,凝成雾,悲重地散在空气里,几乎掩住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