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子,毛爪子才伸出一半,我猛的愣住了,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吗?!
这么明显的丝,这么恶心的声音……
丝?!
难道是我的眼睛出错了,我不太确定地伸出毛爪子使劲地揉着眼睛,才睁开眼,又是一怔,咦,刚刚还老老实实地蔓进草叶中一动不动的丝线此刻就像吃了兴奋剂,以极狂野的速度急迭地射向四面八方。
这是什么啊?!不解地向前走了一步,伸出爪子试探地点了点在空中游离的深蓝色丝线,谁知,我才一动,丝线恍若感受到了我的热能,竟在空中灵活地抖擞立起,像蛇一样直立志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呃,我倏的退后两步,飞快地抚平身上不知不觉立起的鸡皮疙瘩,好……好恶心的东西啊,放眼望去,整个眼际皆是一片竖起的线形物,直直地对着我,好……好像以前的水沟里生长的一种红色的线形生物,密密麻麻地簇成一堆,不住地抖擞着,看得我脑壳上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我不是怕,真的不是怕啊,任谁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都按捺不住血管里陡然泛起了毛毛的古怪感。
我退,我退,我再退,直到身子贴近了树,这才老老实实地窝进树身,移开眼睛,不想再看到空中的玩意。
真是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居然还有人敢拿出来吓人,太过份了。
肚子里嘀咕着,我游走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三个已经化成雕像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的男孩子,无数根深蓝色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探向浑然未发现空中静静地发展中的小子身边,但,我的嘴角抽动一下,这些丝线好像畏惧着三个小子身上的什么似的,竟畏缩地支在空中不敢动弹,想必若不是来源处有人命令,它们绝对会转头就逃,远远地逃开这三个让他们极度不安的少年,而且是能逃多远逃多远。
搞什么啊,撇撇嘴,我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像闻到大肉香味的苍蝇边攘攘挤挤堆在我身边的那条条缕缕的深蓝色线头,太过分明的对比让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哼,早晚有一天,我也让你们享受一下瞧见俺就闻风而逃的伟大时刻,很是不满地再度撇了下唇,我悻悻然地扭过头,不想再看这让人火大的一幕。
咝,刚刚诡异地发起的声音猝然一响,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就好像蜷缩在洞中的毒蛇,紧紧地盯着洞外的猎物。
又来了,猛然转过头,我狠狠地瞪向左前方,也就是那三个小子一直盯着的地方用力瞪去,叫什么叫,难听死了。
眼前的一团厚重的深蓝让我一愣,眼瞳倏的放大,紧紧地盯着树上摇摇晃晃随风摆动的人影,那个无声无息吊在树上的小孩子身上,无数的深蓝色丝线密密麻麻地包裹在他身上,拼命地往血色未干的**内伸去,好像在吸取着那孩子的生命一般,成千上万的蓝丝争先恐后地伸进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