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哪怕是沧海桑田的变幻天翻地覆的更替也无法压抑流转过体内一天比一天深刻的眷恋,渴望渴望看到那个第一个对着他们笑,那个给了他们无尽眷爱的人,哪怕她消失的日子,他们仍固执地相信她会回来,会重新回到这个世间,重新对着他们笑,哪怕敦法一族在历经千年的追杀中逐渐消亡也无法磨灭这该在心底的坚定。
多可悲啊,鲁达尔愤恨恼怒,却抵制不了心底的渴切,那来自血脉深处的渴望,那米乐其多娜,那米乐其多娜,那米乐其多娜啊……
咬牙重重地压抑住心底急切的呼唤,鲁达尔狼狈地甩开头,才勉强压下心底再度翻起的渴望,渴望看着她,渴望到好像永无止尽的地步,渴望看着那米乐其多娜到天荒地老到天地更替的那一天,只要看着就好。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嗅到属于敦法一族特有的药草样的血气,太多次地感受到属于族人和自己的鲜血气息,鲁达尔一凛,胸口中翻涌的激动像浇了盆冷水的热油,喷溅的激切化成更多的愤恨,对那个不敢看着自己的身影以及他――他这个该死的没有一点定力的最后的敦法皇族。
倏的变得不善的银眼恶狠狠地对上那个令他又恨又爱的身影,极度畅快地看到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未消褪的慌乱,哼,她也不是无动于衷吗。
看着那张慌慌张张的毛脸,鲁达尔的心情竟莫名好了起来,逃避地不想解释自己现在的感情,银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似不在意,却贪婪地将眼前的人的一切深深地看进了眼底。
那米乐其多娜,细细地念着这个打他出世就铭刻在骨血中的姓名,鲁达尔毫不关心地扫了眼失去了左手的腕部,失去身体的一部份的痛楚是难以忍受的,但,对于他来说,对于自愿进入洛斯这个被遗弃的神之属地的他来说,早已习惯的痛比起眼前飞快变动的面孔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您发现了吗?那米乐其多娜,”精敏的发现了那个小人对那米乐其多娜这个名字的抵拒,鲁达尔刻意地加重语气,不例外地看到某个小身影瑟缩了一下,心情越发愉悦地提高语调,“那米乐其多娜阁下,你没看到吗?”坏意的眼神扫过了落在小身影二步开外那只属于自己的……手,唔,她再往那边跳一下绝对会踩到。
虽说不太像传说中那位晨光,但,转世的那米乐其多娜也不错。
她,那米乐其多娜,这个完全变了个人的那米其多娜会怎么样?鲁达尔第一次希望看到只属于他自己的表情了,是的,只属于自己的那米乐其多娜的表情。
呵呵,用一只手来换,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