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仰高脸,飞快地挑起眼。让那驰骋的喜悦化成更深的快乐一遍遍地积在眼底嘴角心中,是她,是她的存在,那散发自灵魂的柔光,那明显不属于世人所有的温暖,是他所不知道的,那铭刻在骨血深处慢慢沉睡着的感情,只要稍稍的碰触,只要轻轻的靠近,便翻天覆地地涌出。
那米乐其多娜,那米乐其多娜啊!
怎么搞地,感受到耳边地风呼啦啦地从皮毛上刮过,我不解地抬起一边的眼皮,扫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惊得我另一只眼睛猛得瞪得溜圆。
有……有没有搞错,这小子吃错药了,整个人活像灌满气油地悍马,一个劲的往前冲,四周的景物刷刷的往后退,扭曲着在我的视野里涂上大片大片交错的绿色,快得让人咋舌。
偷偷地抬眼瞅了眼这个叫鲁达尔的小子,哎,这名字咋就那么像外国人呢,又难听又难叫,拗口的要命,哪像俺们中国人的名字,干脆利落,清楚明了。
在嘴里咬了两圈,我才咬准鲁达尔这个音,上挑的眼珠子仅挑到那小子像岩石般雕刻出来的下巴,**的,哪像个小孩子,老成的让人受不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才懒得张嘴喊他呢,纯属浪费口舌,这小子速度快得风活像摔下来的砖块,生生地打在脸上和嘴上,恐怕我的话还没出口就碎成一片迷音了,我何苦来着呢。
既来之则安之,自我安慰了一番我瞪大眼珠子打量起周围。
快速倒退的大片绿色根本看不出它们的本来面目,但,我多多少少发现了一些异常,这些绿色很怪,不是花草树木那属于草木的意,而是一种极清晰的绿意,透明的青脆,一眼望到底的柔润,就好像……好像透过大块大块的翡翠望着世界般的惬意。
翡翠,一个念头刚闪过,我失笑,咧咧嘴,自嘲地伸出爪子拍拍小头,哎,看小说看得太多了,以为一跑到异世界,就立马掉进那金银珠宝满大街跑的地步。
谁知,我的嘴角才挑到一半,鲁达尔猛然停下脚步,惯性就是不好,尤其是在这么高速行进中,一个急刹车能害死一个山头那么多的人,更何况我――一只小到不能再小的猫了。
身子顺着惯性向前冲的我险些飞出去,措手不及的我吓了老大一跳,手忙脚乱地伸出毛爪子,使命地捉住直直地立在地上的鲁达尔的厚皮,喵,小小的吐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想起刚刚飞出去变成肉贴的情景,气得使劲抬起头,对着面不改色心不跳活像个假人似的某人破口大骂,“你这个混帐小子,你把我当死人吗?停下来也不说一声……”
滔滔不绝的嘴猛然瞄到我前方一块巨大的简直有一百米长三十米高的……翡翠,顿时所有的话消失待尽,大张着嘴傻在当场的我的脑子里瞬间清空,飞舞着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恋恋不舍甚至转不过眼的……翡翠。
天啊,地啊,我的老爹老妈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个儿的眼睛,使命地瞪着我面前那一块绿得通翠,一看就是上等货,绝对不是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中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