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我啊,这种感觉可真不好,撇撇嘴,我下意识地移开****在他可怕视线的身体,逃避虽不好,但,对于那种累死人我也打不过的家伙,能躲一时算一时。
“那米乐其多娜,”鲁达尔突然开口了,已经转成暗银色的眼妖异地盯着我,垂在腰侧的手简直比地上的冰雪还要透明,“你的身上是什么?”
身上?!虽然很不想理睬他,但我仍下意识地往身上一看,哇,“这是什么啊?”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毛上好像彩印般层次分明的小……圆球,还有,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好……好像阿拉斯米德最后一挥指弹过来的东西。
哇,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金钱猫,好难看啊!
这边蓝洛阳又是蹦又是跳地想甩去身上一层一层粘在毛上的小圆球,板着脸看着她可笑行为的鲁达尔眼一沉,银色的眼波好像太空中突然迸了的黑洞,阴鸷地吸噬了一切的光线,直直地盯着蓝洛阳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彻底地吞吃了似的。
“你,还记得他。”冷不丁的,鲁达尔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愣了一下,停住了在身上又抓又挠的无用功,疑惑地瞪着莫名其妙的鲁达尔,怎么回事,这小子,打到了这地方后就怪怪的。
见我没吭气,鲁达尔放在腰侧的掌猛的握成拳,看样子想打人似的。
想干吗,我倏地后跳了两步,警惕地瞪着这个阴阳怪气的臭小子,他到底想说什么?
深吸了口气,鲁达尔暗骂了一句,扫了眼一脸警戒的蓝洛阳,眼底又翻起了一阵焦灼,怎么能不急,明明看到了能解救一族的人,可,她偏偏又完全变了一个人,胆小,油滑,难以理喻到了极点,更没有同情心,冷酷到令他绝望,他怀疑,真的怀疑,这个人,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位被称为晨光的那米乐其多娜,他不信!
只能另想方法了,虽然年纪还小,但,早已饱尝了世间冷暖的鲁达尔看得出一个人的本性,尤其是眼前这个还未经历过世情洗理的少女,怕事,懒得管闲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最令他生气,哼,一旦事情与她有关联的话,她绝对会跑得比谁还快,远远地逃开,但,只要让她明白了自己无处可逃就行。
再度睁开眼,冷冷地勾起唇角,鲁达尔深深地看着越退越远的蓝洛阳,忽的一笑,露出了一口的白牙,不意外地看到对面的小身影惊跳了一下。
“你,”鲁达尔清了清嗓子,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对面的蓝洛阳,不在意地说,“我记得阿拉斯米德可是跟那位一起消失了吗?”
那位?!我停住后退的脚步,狐疑地看着鲁达尔,这个字眼我可是听了好几回,虽然很好奇,但我绝对不会问的,因为,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一旦知道了,就绝对跑不掉的恶劣预感,我最讨厌麻烦了,所以这种事,我不管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