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地啊,创世神啊。那可是他的最爱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毁了,阿拉斯米德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该死地,真是该死的,那些个该死的人类啊!
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自己仍在流血的小心肝,阿拉斯米德心疼地擦擦毫无小意的双眼。抽咽一声,挑眼向一旁的云端望去,瞬间深沉的眼微沉,平坦地地面一阵扭曲,竟透明起来,恍若镜子般浮出偌大的青石地面。仔细一看,分明就是蓝洛阳刚刚离开地青石地,地上纵横交错的鲜艳红色在阳光下妖艳地流淌着耀眼的异彩。
那个……人类,就是那一族的吧,三千年的残杀竟还有人活下来。
瞬间洞悉了一切的眼讥讽地眯细,阿拉斯米德冷酷地注视着地面上碎成一地地人的血肉,将小那米乐其多娜,创世神最心爱的孩子拉落人间,甚至险些从世间彻底消逝的罪,哪怕血脉经过万年的稀释也洗不褪他们的罪。
真是碍眼。眉头一皱。反手一扬,指间盈起一篷青光。优雅地向下一挥,像是猛然想起什么,阿拉斯米德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环绕在晨光中的殿宇,抿了一下唇,悻悻然地反手拍向一旁。
青光重重地拍在一旁的花丛上,瞬间,娇艳的花簇崩溃四散化成迷离的残红碎绿,摇曳着飘向四面八方。怦然而起地浓香沉甸甸地曳出,渺渺地散在空中,钻入肺腑。
“呵,”浅笑地收回手,阿拉斯米德毫无笑意地眼静静地看着碎红残绿散落一地,直至那漫舞地残骸散洒于尘,这才垂下眼,略带清悲的眼似天边地残月,清冷辉亮,深深地望了左边的雕塑,几乎与眼前雕塑一模一样的蓝色双瞳勾勾地对望,慢慢举起的手在空中犹豫一下,最后生生落在雕塑头上,吟叹着吐了一口气,“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小那米乐其多娜最不喜欢的花就是红叶秋啊,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清浅的低吟掩不住淡淡的萧索,波涛般漾入空气中,席散着扩散开来。
忽然,左过的雕塑天蓝的眼中流光一闪,仿若不爱听到阿拉斯米德的话似的,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地落下,重重地打在阿拉斯米德的手上,阿拉斯米德甚至来不及收回手,纠腾的闪电笔直地劈在阿拉斯米德的身上。
激灵灵地打了一个颤,猛然甩开手,狂退后数步,才勉强脱离了闪电,阿拉斯米德望了眼纹丝不动的雕塑,低头看着自己焦黑的手臂,苦笑一声,摇摇头,焦黑的手轻轻一摆,漆黑的指间奇迹般地透明白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快速地抹去手上的黑痕,眨眼的刹那,阿拉斯米德焦黑的手恢复如初。
勾起一丝牵强的笑意,阿拉斯米德深深地望了眼蓝洛阳所在的殿宇,风清云淡的眉宇间露出一丝焦燥,匆匆地扫了眼依旧沉默的两座雕塑,眼底的焦燥更深了,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阿拉斯米德鬼魅般地消失在空中,瞬间清静下的天地倏地暗了下来,只留下一句幽然的暗语――
“撑过去,一定要撑过去啊,小那米乐其多娜,要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