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离开嘴,一连串巨大地哽咽直冲出唇,呜咽地落入空中。
噢。原来是我。是我在笑,不。是我在哭啊。
可,可我没哭,疑惑地摸摸唇,我不敢相信这难听到可怕的声音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狐疑的手碰触到脸,却触及到一片温湿。
这是什么,我看了又看,蓦然空白的大脑竟分析不出来手上可疑的****,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我才呆呆地看到一旁的喷泉,怔怔地走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虚幻的那米乐其多娜像她突然出现般带着五个同样虚幻地孩子消失,其中包括那个孩童时代的塞米拉尔。
这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一步一步地走到池水边,我低下头,一滴温热的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轻轻地打在池水上,将池中那个扭曲的脸上湿漉漉的泪意清楚地洇出来印在我地眼中。
原来,原来我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突然间,强硬压抑下的感情疯狂地涌起,更多的热意不受控制地冲入我的眼眶,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以前就是臭蓝飒宇再怎么恶整我,我也没有哭过啊,可今天,今天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丢人,居然会……哭……
呜,呜呜呜呜,不要哭,不要哭,难听死了,我不住地抹着泪水,可它们却像没完没了似的,才抹去,又滔滔不绝地涌出,再也忍不住了,我甩开手用力地捧住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我像我最讨厌的孩子那般赖在地上大声大声的哭。
为什么,为什么啊,什么对我好,什么像爸爸像家人样对我无条件的好,都是骗人的,骗人地。
骗子,骗子,骗子,大骗子,原来……原来对我好,对我没有理由地好原来都是假的,恍然地想起塞米拉尔无数看着我地眼神中那清晰的怀念以及无比沉重的哀伤,我看到过无数次,却从来没在意过。
原来,原来都是因为她啊,都是因为塞米拉尔把我当成了那米乐其多娜,他的妈妈,他会那样看着我,才会如此地包融我爱护我,才会如此地忍让我。
不想,我不要再想了,拼命地用手锤着头,可脑子却自动地翻出以前的一幕幕,塞米拉尔在我练习喷火后太过疲倦地入睡后,温柔地将我抱进屋里;塞米拉尔在我在湖中玩得忘我,不肯出来时,焦急万分地跳入水中,慌乱地找寻着我;塞米拉尔在我想家的时候,轻轻地将我捂在怀里,慢慢地念着神话时代的诗句;塞米拉尔在我挑食的时候,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塞米拉尔……
太多太多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扑天盖地涌进我的大脑我的心里,多得令我崩溃。
塞米拉尔看得人一直一直都不是我,绝望地意识到真相,我几乎快发狂了,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