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猜得根本不着边迹,全是一伙大笨蛋!
我现在每天只是对辟邪强陪笑脸,既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xìng、影响她的情绪,也不能不为以后她的继续教育而cāo心。当没有办法的时候,硬着头皮走下去也算是办法。我差不多已经决定,就象正常人一样带她学校去吧,走到那里卡住了便就地解决。
这一天进入芯片就发现辟邪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小室里,这可与她一惯的做事原则不相符合,“辟邪是不是已经清楚自己会面临的问题了?”我的心中暗暗打鼓,同时却想事情捅破了也好,早一天面对也会早一天从容。
“小辟邪,告诉有粮哥哥,你怎么了?”至从辟邪能够与我说话交流之后,我们便是兄妹相称,而且这样称呼还是辟邪自己要求的,当时她出于什么心理我不清楚,其实这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孤独的我也很渴望这样一种亲情。
“有粮哥哥,辟邪要是以后离开哥哥了,你会不会想我?”淘气龙惨惜惜地道,却让我心里吓了一大跳。
“辟邪,你为什么要离开哥哥?我们一起不很好吗?”虽然辟邪说起来是我的宠物,可是她要离开我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呢?说实际的,这一段时间我们相依为伴,我已经将辟邪当作了生活中的伙伴,如果与她分开,我怕是真会想她的。
辟邪没有正面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恼怒着道:“你不说想我自然就是不想了,每天有那么多漂亮姐姐陪伴着你,你自然想不起我这怪模样来。”
晕,这是淘气龙说的话么?我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了。我用手在辟邪的龙额上摸了摸,不发烧啊?便忍不住问:“辟邪,你到底怎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辟邪有些难为情地问:“有粮哥哥,你是不是觉得辟邪很难看?”
其实我一直觉着辟邪的样子很可爱,当然我是指她大小适中时的模样,如果她飞到空中那就很恐怖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她会问出这样的话。
望着我茫然地立在当地,辟邪的脸sè似乎越发地难看起来,居然强行将我推出屋去,还在里面把屋门插上了。
我一个人在屋外心烦地徘徊着。与辟邪的接触当中,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这种离奇的事情,可是她不讲出来,我又怎能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看来还是要多与她交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