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朴的公子哥虽然脸上是仍旧倔强的表情,可是抖动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虚。
“哦?朴志新?我好像没听说过哎!”二少爷眯了眯眼睛,一道寒光从眼中闪过。
大家都只看到了,这小道士动都没有动,朴公子突然像被大锤轰了一般,狂喷着鲜血飞出了仙味观的大门。
“哼,虽然你长着一根把儿,不过以后能不能用,还是个问题!”二少爷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门,站在朴公子的身边,看也不看他身边的保镖一眼,只是一脸的冷意:“你祖父叫朴志新?”
“我爷爷是青帮杭州分堂的长老,他一定会找你算帐的!”
二少爷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嘴角轻轻扬起,有些天真可爱,也有些邪气凛然,“好啊,我等着啊!就怕他没命来找我的麻烦!”
“你……你……”朴公子气得说不出话了。如果狐假虎威的对象是一只雄狮,效果一定非常不理想。
“回去告诉你爷爷,就说西湖王一禅的师父小道士过几天登门拜访!”
“王一禅的师父?”朴公子反应了半天,猛地露出一脸惧意,“他……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恶魔道士?一夜屠尽青帮百余高手的道士,是他吗?”
二少爷转过身,那驻立在朴公子身边的保镖终于找到了难的机会,一把近三十厘米长的军刺直直地捅向二少爷的脖子。
只是,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开,身子却猛地顿住了,一个紫衣的美貌女子鬼魅般从天而降,两根纤嫩的细手夹住了那根去势甚猛的军刺,“我是少爷身后的眼睛!”冷冷的声音,让那黑衣保镖忍不住抖了抖。
除了苏娴之外,谁也没有看清紫儿的动作,只是眨了个眼睛,那根军刺就已经穿过了那黑衣保镖的大腿,一声尖厉的惨叫徘徊在整个闹市的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紫儿盈盈地跟上了二少爷的步伐,好像刚刚的血腥一幕根本与已无关一般,“少爷,今天早上有古典哲学的课,要不要去听?”
“嗯!我说俞教授怎么今天没有来呢!原来今天有课,走吧,这个礼拜都没有上几堂课,再不去教授们要骂人了!”
……
又是深夜,书房里一片静谧。陈哲智*在一张躺椅上细心地阅读着那本《太玄心经》。
老管家福伯悄然走了进来,站在老太爷身边一声不吭。
许久,陈哲智才从道学的博大精深中回过神来,“怎么了阿福?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老太爷,今天小少爷跟人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