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是因为以前一直穿着道袍,但有一点我不会看错,眼神还是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霸气?呵呵!去看看,这个坏家伙,一躲就是两年,人家费尽心思恨不得把天捅个洞地挖个穿,他倒好,天天流留在这种醉生梦死的地方。”红衣少年虽然嘴上说着气话,但是难得一见的笑意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心口不一。
“少爷,他不是在这儿玩的!”邵萦君轻轻道。
“不是玩?难道是他自己开的酒吧?”红衣少爷抬头看了看酒吧外的装修,摇头道:“他的品味不会这么低俗吧,不太像是昆仑出来的风格啊!”
“少爷,他是这儿的保安!”
“什么?保安?”红衣少爷差点儿惊叫出口,看着那让楼上的fb酒吧四个大字,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困惑。“进去看看再说!”
李云道又像往常一样,站立在酒吧里不起眼的角落,点燃了一根价格不过五毛角的劣质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着眼睛如同狩猎的猛兽打量自己的猎物一般。
突然,他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很明显,自己并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他的眼神很复杂,像许久未见的朋友,又像深宫孤宅的怨妇,也像充满困惑的孩子。
仔仔细细地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李云道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吧。现在的他,不会傻到以为自己会引起某个大人物的注意然后就一步登天了,按照傅清芙的说法,他能从那么高摔到一文不值,这其中肯定是其因缘,如果把理顺这些其中的关节,就算再次爬上去,也会摔下来,而且会摔得比这次还惨。
帮一个开奔驰的暴户将车停进地下室后,走上楼梯的时候李云道看到那个红衣的年轻人正站在出口处看着自己。
“辛苦吗?”
“如果你看过棚户区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你就会知道问辛苦两个字是多么的滑稽可笑。应该问幸福吗?”
“那你现在幸福吗?”红衣青年似乎早就料到了李云道会这说。
“幸福!当然幸福,自己动手养活弟弟和妹妹,一家人开开心心,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红衣青年无语,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沧桑了许多的男人默默离开。
“你胖了些,是缺少锻炼吗?”就在李云道要转进酒吧的时候,红衣少爷忍不住喊出了声。
“胖了?你认识我?”李云道转过头,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