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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凌九昆如同老狐狸一般眯起了眼睛,“你还怕你爸我被这个小狐狸吞了不成?呵呵呵,你爸我好歹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如今看人眼光已经不是从前的标准了!不过说实话,这小子真的很对我的胃口,要是你现在还没有出嫁,呵呵,指不定我也来一次包办婚姻……”
“爸!你说到哪里去了……”凌韵音羞红了脸道:“爸,你还是这么为老不尊!囡囡都这么大了……”
“好好好,不说这个!”凌九昆笑着道,“你以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伙能引起你爸的兴趣?”
“我就是怕他太特殊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叫李云道年轻人一定不像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简单?简单的话就不会让那个见人就咬的‘银环蛇’来主动跟我打招呼了,简单的话我也不会主动去那个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找他了,简单的话我也不会收他那个弟弟为义子了,简单的话我会和一个年纪相差好几轮的小家伙称兄道弟?”凌九昆脸上的笑意缓缓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穆,“我年纪也不小了,总要为跟着我的这些弟兄做些打算!你打小性格就纤弱,而且又是个女孩子,如果你有那小妖精一半厉害,我也就放心了,常家的那小子更不指望他了,连送礼的人情事故都琢磨不透,哪里能办成什么大事?所以这些我收这个义子,处这个忘年交,是有目的的!你且等着看吧,我自有打算!”
“说真的,爸,你觉得你收的那个义子真的那么好吗?我可是听说了,憨得跟块石头似的!就他也能在跟着你在道上混?”凌韵音虽然性格柔弱,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人缘不好,相反,她与凌九昆的一众手下都相处得非常好,所以有关闻人磊的消息她也知道得不离十。
“呵呵!你说闻人磊那个憨小子啊?嗯,傻是傻了点,但是个将才!打天下,将才是很重要的!”凌九昆顿了顿,露出一个老狐狸一般的笑容,“闺女,我不妨给你透个底,你爸我这招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在酒?”凌韵音诧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从小就读不懂这个如同山一般高大的父亲,现在就更读不懂了。
“对!就是不在酒!来,你跟我一起来!”
凌韵音跟着父亲一起踏入了那间古色古香的书房,从小就泡在这间书房里的她对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了如指掌,但是今天她却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不错,墙上多了两幅精心框裱的字。
第一幅字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第二幅字最短:“上善若水!”
“爸!这字……”凌韵音惊呆了,能写出这种字的人绝对是经过大起大落后拥有博大胸襟的人,没有一定的阅历和度量,根本挥洒不出如此豪迈洒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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