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朝代,我敢说我的那些老对手们只是生怕抓不到赵家的小辫子,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说落井下石那是轻的。你那些兄弟姐妹里头,我看也就你最靠谱了。爷爷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有些事情,爷爷还是想拜托给你。”
“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去办,哪怕是我力量不能及的,也会请圈子里的朋友帮忙。”赵昂扬觉得今晚的老爷子似乎有点儿不太对劲。
“你别急,昂扬,爷爷年纪不小了,当年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能活到爷爷这把年纪的屈指可数,最近那些旧伤又开始作了,指不定哪天爷爷百老归天了,这赵家的一片天,可还是要有个主心骨。”
“主心骨?”赵昂扬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禁有些苦笑。都说越是富贵家,人心越刻薄,这一点赵昂扬从小就深有体会,出身普通教师家庭的母亲就更是了解这其中的辛酸,从小就不被赵家叔伯姑姑们待见的赵昂扬对“主心骨”这三个字有种自内心的敬畏。
“孩子,你先听爷爷说。爷爷知道打小你就不待见家里的那些叔叔伯伯,自家的孩子是什么德行,我这个当爹的哪能不清楚。他们瞧不起你母亲,顺带着也看不上一心死读书的你,这些我都一清二楚。可是孩子你要知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啊,都是我赵四金的孩子,我只当他们是小孩子闹闹,不当真的。可是现在看来,对子女的教育问题上,我是忽视得太多了。所谓要做事,先做人,我培养的这群孩子,除了你父亲还有些我的影子外,个个儿都是趋炎附势的主,我不想说什么世风日下之类的话,这样的结果,只能怪你爷爷我教导无方啊!”赵老爷子似乎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连在餐厅里收拾“残局”的小周听得都有些不习惯。
“所以,昂扬啊,爷爷想把赵家托付给你,希望孩子你能不计前嫌,说到底,还是血浓于水啊!”赵四金一脸感慨,神情莫寞。
赵昂扬从小就城府深,听到老爷子一番话也没有立刻表态,却是先将话题拉到刚刚那个人身上:“爷爷,那个人那边我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