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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和尚一脸不可思议，“那……最后……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赢？”一阳子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你倒是说呀，谁赢了？”和尚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是一百二十个佩服，西面的老佛爷是什么角色，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那是当年连号称灭天大圣的人物都可以轻松搞定的大人物，身边这个向来吊而朗当的牛鼻子真能有勇气向他老人家挑战？

“说实话，我输了。”一阳子也没有任何作伪之态。

和尚正要一脸释然之色的时候，却听到眼前这个笑得异常灿烂的年轻道士说：“不过你家老佛爷也没有赢。”

“什么？”和尚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学会我们家老佛爷那套了？成天跟人打禅机，累不累？”和尚嘴上很硬，但是心里还是相当骄傲，纵观这一界，敢提出跟老佛爷过两招的人不出一只手，而其中一个最猖狂的，还是大和尚自己的兄弟，能不高兴吗？

“和尚，我现在说，你可能还不明白，但等你走到你们家老佛爷那个高度的时候，你就会现，很多时候，当人坐到那个位置上的时候，输和赢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一阳子仍旧一脸微笑，不过微笑中却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伤感。

“又念叨那位了？”和尚很配合地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在凡间一心修行，得成正果后必然会达到一个无忧无虑的新境界。可是没想到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却跑到了这么一个污黑龌龊的地方，你说我们憋屈不憋屈？”和尚习惯性地唠叨了起来，哪还有半点儿得道高僧的模样。

“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突破这一界，我们又会去哪儿？”一阳子没来由地来了一句，却是惹得和尚一身紧张。

“你真不要命了？你不会真想去试试那神殿吧？你以为这世上还真有神？”

一阳子满脸不在乎道：“我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这世个没有？就像之前我以为仙人也不过是别人杜撰的故事，等我自己走到这一界后，才现仙人也不过如此。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上面正有人像我们看下面一样看着我们。”

和尚盯着一阳子看了半天，才悠悠来了一句：“万物皆是蝼蚁啊！”

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的一阳子却没来由地来了一句：“那我还真要试试蚍蜉撼树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