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没有直接回答:“这不像你一贯的风格。”
“我的风格?一个太监,能有什么风格?”史瑞雪翘着兰花指,尖笑着道,“小雪子给大人请安了!”声音很尖利,很冷,传到走廊里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你不该把他们都拖下水的。”谈文杰叹气道,“他们很无辜,最多只能算是你的炮灰。”
“我的谈大会长,您不会真是在悲天悯人吧?你还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兄弟情份吗?”
谈文杰沉默,没有说话。长久,才起身离开,看也不看在地上沙发上横躺成一堆的社会“精英”,只是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停了下来,却仍旧没有回头:“我负责帮你收尸。”
“哈哈哈哈哈……”史瑞雪突然尖笑起来,只是那冰冷的尖利笑声却有种刺破耳膜的寒冷,冷入骨髓,“一定要烧成骨灰,撒在北京城的上空……”
走到会所门口的谈文杰缓缓停住脚步,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北京人都好的中南海和一个不值钱的一次性打火机,在寒风中,打了几次火,打火机仍旧没有反应。
忽然,一束昏黄的火苗出现在谈文杰的面前。
一个一身月白色长袍在寒风中淡然微笑的男人:“也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祖辈一个是三星上将一个官至国副级的谈家大少淡淡苦笑:“他是精神病,你是小疯子,这个决定有点儿难啊!”
“你说人这辈子能真正地疯狂几个回合呢?指不定你还没有来得及疯上一回,就已经进入那个小盒子了!”
“他们都说你是小疯子,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儿都不疯呢?除了这身材,实在是太魔鬼了点。”谈文杰在寒风中跟白袍男子并行,虽然身高一米八八的谈家大少向来对自己的身材相当有信心,但在站在白袍男子的身边并行,还是会让他无形中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疯子是他们起的,不过现在想来还是要感谢他们,至少我在北京也只是小小地闹腾了那么一两回,就人人风声鹤唳了,我要是像在成都那样,他们岂不是个个儿都得送进精神病院?”
谈文杰自嘲地笑了笑:“说实话,我之前还真怕你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把我撒成碎片。”
“那是山里的黑瞎子,跟我无关。”二少爷变戏法一样地变出一根利群,扔进刚刚抽完中南海的谈文杰,“在南方我们都抽这个,你也试试,就像东北俊马和扬州瘦马,各有各的味道!”
谈成杰把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似乎觉得二少爷的比喻挺到位,笑道:“果真是同道中人。”
二少爷耸肩撇嘴:“我又不是那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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