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码现在二人无聊的时候,下下棋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尔等是否考虑到二人下棋没有旁观的观众,难免有些不起劲?想把你们的主公,一起送过去,为天子尽忠?当然我也不反对这种尽忠的方式,不过在下以为天子眼下最需要的是有人能打败曹贼,救他于水火之中。倒是同先生的尽忠方式有些区别啊!”
韩罡这话语说的何其毒也,这话一出,步骘可是被驾到了叛逆的路上,当下幸好那步骘气的直接昏了过去,要不这要是孙权对此说法真的听进心里去,可能他全家都要倒霉,而且是在东吴全体将臣齐心叫好下的下场,眼下他昏过去了而不是站那说不出话,无疑是表明了因为自己无故被冤从而被气昏过去了,洗脱了韩罡话语的不少威力。
对于人体十分了解的韩罡,看了看昏迷步骘的那虽然凌乱,但是毫无虚弱之象的呼吸,心中感叹道:“这人倒是十分聪明,对于政治保身也确实够机灵。”无疑,韩罡看出了,这人是装的昏迷。
虽然如此,韩罡却并不打算说破此事,眼下效果已经达到,想必众人是没什么话说了。但是韩罡却还是错误的估计了人的脑残程度,只听在这当下,又有人说话了,:“韩将军此话差已,想汉室气数已尽,而曹公已得天下之二,正是承接天命的真主,韩将军此时还来游说我东吴,莫非想让我等陪贵军一起败亡呼?”
此话一出,不仅韩罡傻在当场,就连那些大臣有的明白眼下场景的人,也是一脸看傻瓜的神色看着这说话之人。
想刚才韩罡的话语可是说的很明白了,说眼下他们只求自己,而忘记主公的处境,这已经够孙权产生想法的了,如今你又说什么曹操是天命真主,莫非你现在的主公在你心中不值得一提?还是说,你早就背叛的心思了?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薛综,当下韩罡似乎也被这人的傻瓜程度有些震慑住了。直直的愣神了好几秒钟,才感叹道:“公既然说出如此无父无君之言,实在是另在下对江东群贤大失所望。”
说完也不搭理那傻瓜,对着众人凝重的说道:“在下敢问在坐的诸位,还有几位是无父无君的畜生?如果不占少数的话,在下也不必面见吴侯了,还是转回江北算了。”
韩罡这骂人的话语一出,众人当下一愣,但是却没人开口,想这时候开口去争执的话,未免实在是有些自承畜生的嫌疑啊!
但是,那薛综在愣了一下后,明白韩罡是在骂他后,当下大怒道:“北面来人怎地会是你这么个粗俗之人?来人啊!拉出去。”
薛综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的翻了一个白眼,喊了能有半天,也没见兵士进来。
当下韩罡双眼杀机四起的看着薛综,最后看那神情是勉强压抑住怒火的样子。只听韩罡声音暗含杀机的咬牙说道:“如,你这人行畜生,是在我军中,那我不管主公什么态度,我定会亲手斩杀你。”
似乎察觉到韩罡的杀机,那薛综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什么,但是却没敢说出口,因为